野信了。
或者，他選擇相信。
“所以姐姐不是妖怪？”他問，語氣居然有點……失望？
葉清漓差點被氣笑：“你希望我是妖怪？”
“不是不是！”牧野趕緊搖頭，“我就是覺得……如果姐姐是妖怪，那會是什麼妖呢？狐狸精？不對，狐狸精沒這麼能乾活。山神？也不對，山神應該住在廟裡……”
他開始自言自語地分析起來，表情認真得像在做學術研究。
葉清漓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想什麼呢！我就是人！活生生的人！”
牧野被打得縮了縮脖子，但眼睛卻亮晶晶的：“那姐姐能教我嗎？那個……呼吸法？”
“不能。”葉清漓想都沒想就拒絕，“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不外傳。”
“哦！”牧野失望地低下頭，“那姐姐能教我功夫嗎？”
葉清漓想了想點頭：“這個可以教。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今天你看到的，還有我們剛才說的所有話，不準告訴任何人。”葉清漓盯著他的眼睛，“包括阿婆。”
牧野用力點頭：“我發誓！”
“還有，”葉清漓補充，“以後不準再偷偷觀察我。想學什麼，直接問。能教的我會教，不能教的你問了也沒用。”
“好！”牧野笑了，那笑容乾淨得像山裡的泉水，“謝謝姐姐！”
回到道觀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推門進去。
然後，看到了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阿黃站在院子中央，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竹竿，竹竿頭上綁著一塊紅布。它像個小牧羊犬似的，來回跑動著，用竹竿指揮著它的“隊伍”。
八隻羊排成一隊，乖乖地站在左邊。
十三隻豬分成兩排站在中間。
雞鴨鵝各占一塊地盤，雖然還是有點亂，但比之前好多了。
最神奇的是，阿黃居然還懂得“點名”。
它跑到羊群前，“汪汪”叫兩聲，每隻羊都“咩”一聲回應。然後跑到豬群前，“汪汪”叫，豬們哼哼唧唧地回應，雞鴨鵝也一樣。
整個過程像極了幼兒園老師在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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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看得目瞪口呆：“姐姐，你家這狗……真的不是成精了嗎？”
葉清漓也是第一次見這陣仗。
阿黃看見他們回來，立刻放下竹竿跑過來，搖著尾巴邀功。
葉清漓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你這小家夥，到底是怎麼學會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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