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前往綠林鎮，阿黃……你要自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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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點，清溪鎮第七連隊駐地。
張連長握著衛星電話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不是緊張，是壓了一整夜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審訊室的門在他身後緊閉，裡麵五個倭寇被綁在椅子上，三個已經招了，兩個還在硬扛。
電話那頭傳來團部參謀長的聲音，沙啞，疲憊，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鋼板上：
“你是說，昨晚有人把五個活著的倭寇間諜，用繩子串成一串，丟在你們駐地門口？”
“是。”張連長說，“還留了張紙條。”
“紙條上寫的什麼？”
“‘境外間諜，換國計劃，審訊可得情報。”他頓了頓，“沒有署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之前的救災糧……”
“也是他，字跡一樣。”張連長說，“第六連隊、第五連隊、第四連隊都收到過。清一色十噸稻穀，三噸蔬菜，明顯是用左手寫的紙條。”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參謀長的聲音重新響起，比剛才更沉：
“團部命令：若對方願意，軍方可以適當時機接觸‘神秘人’，爭取與對方合作。通過他連續幾次給四個鎮子送救災糧，以及抓捕倭寇間諜的行為，軍方暫時認定，代號‘守夜人’的那個神秘人，是友非敵。”
張連長握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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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對方不願——”
參謀長頓了頓。
“不可勉強。”
電話掛斷。
張連長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漫天風雪，很久沒動。
——
與此同時，坎子村道觀。
葉清漓睜開眼。
火炕的熱度已經幾乎完全褪去，窗外的天色依然是濃稠的灰白。淩晨五點睡下，現在九點半，睡了四個半小時，夠了。
她坐起來。
阿黃還蜷在炕尾，盤成一坨圓滾滾的毛球，鼾聲均勻。睡夢中後腿偶爾抽搐一下，大概還在追昨晚那八個逃跑的暴徒。
葉清漓沒叫它。
她下炕，披上道袍，推門走進廚房。
灶膛點火，鐵鍋燒水，洗漱。
十點整，早飯上桌。
葉清漓盤腿坐在炕上，麵前擺著一張小炕桌。桌上是從空間取出的飯菜：白米飯一大海碗，蔥油雞一盒，五花肉炒花菜一盒，紅燒鰻魚一盒，泰式奶茶一杯。
阿黃蹲在炕邊，尾巴搖得像螺旋槳，眼神直勾勾盯著那盒紅燒鰻魚。
葉清漓夾起一塊鰻魚。
阿黃的視線跟著那塊鰻魚移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喉嚨裡發出極輕的、期待的嗚嗚聲。
鰻魚落進阿黃的食盆。
阿黃撲過去，埋頭猛吃。
葉清漓把所有菜分了一半，從大海碗裡分了一大半米飯，給了阿黃。
葉清漓端起自己那碗飯，慢慢吃。
吃完，收碗，洗碗。然後套上棉襖，推開廚房後門，走進玻璃溫室。
雞鴨鵝的喧嘩準時響起。
她麵無表情地添食、加水、收蛋。雞蛋二十枚，鴨蛋二十二枚，鵝蛋二十三枚。
豬圈裡，懷孕的三頭母豬肚子更圓了，趴在乾草堆裡懶得動。羊圈裡，四隻母羊的肚子也鼓起來，擠在一起取暖。
她靠在圍欄邊看了一會兒。
然後轉身，鎖好溫室的門，回到自己屋裡。
空間入口無聲開啟。
黑土地在眼前鋪展。
三台耕地機同時啟動，靈力絲線從她指尖延伸而出，精準操控著每一台機器的行進軌跡。翻土、開溝、播種、覆土——二十畝地，兩小時完成。
她沒停。
收割區，大白菜、白蘿卜、胡蘿卜堆成小山。她彎腰，一顆顆撿進竹筐，一筐筐碼進靜止倉庫。然後是土豆和紅薯，一壟一壟挖過去，泥土沾滿手指。
下午三點，所有農活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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