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恢複秩序；不是掠奪，是重建。”
陳子明深吸一口氣。他跟隨林衡四年，依然時常為這種將暴力轉化為道義、將鎮壓包裝成善政的手段感到心悸。
“最後，”林衡坐回椅子，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通知教育部，十天之內，我要看到《印度支那漢文普及方案》。小學一律用漢文教材，中學增設漢文必修課，公務員漢語考核不合格者降級使用。報紙、公告、街名牌……所有公開文字，漢文在上，國語字在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告訴沈文淵，漢化營的七天課程裡，加入《南洋行政公署公民守則》背誦比賽。背得最好的前十名，提前釋放，安排到地方協助稅務登記工作。”
陳子明一一記下。窗外雨聲漸密，室內隻剩下鋼筆劃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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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林衡忽然想起什麼，“明德村那個姑娘……黃秀英，她寫的《明鄉人賦》我看過了。文筆稚嫩，但情懷可嘉。讓她進西貢行政公署文書科實習，月薪十五漢元。”
“這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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