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小戰士不小心碰倒了百姓晾曬的柿餅,連忙撿起,用自己的津貼硬塞給主家作為賠償,主家推辭不過,小戰士急得臉都紅了,說“若把東西損壞了,照價賠償不差半分毫”是紀律。
越來越多的百姓,從門後走到了門前,從懷疑變成了試探,從試探變成了信任。他們開始主動和巡邏的戰士打招呼,給值哨的戰士送上一碗熱水,向部隊反映聽到的敵情謠言,甚至悄悄指認藏匿的國民黨散兵遊勇。
歌聲,成了新一師最響亮的名片,也成了融化隔閡、爭取民心的最強武器。戰士們唱著歌,士氣更加高漲,因為他們的行為有了清晰的標杆,他們的付出得到了百姓的認可。新補充的解放戰士們唱著歌,更快地融入了這支紀律嚴明、作風迥異的隊伍,找到了歸屬感和榮譽感。他們發現,在這裡,遵守這些“奇怪”的紀律,非但不憋屈,反而讓人挺直腰杆,備受尊敬。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夕陽將通源古老的城牆染成金色。李雲龍和張勇再次走在街頭。與幾日前不同,街上有了行人,一些小店試探著開了門,甚至有膽大的孩子圍著巡邏的戰士,跟著學唱“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雖然跑調,卻充滿童真。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塾師,顫巍巍地走到李雲龍麵前,作揖道:“長官……哦,不,同誌。老朽活了七十多年,見過前清的兵,見過北洋的兵,見過國民黨的兵,像貴軍這樣……秋毫無犯,歌聲嘹亮,紀律如山的隊伍,真是頭一遭見。這歌……唱得好啊!唱到咱老百姓心坎裡去了!”
李雲龍連忙扶住老人,鄭重地說:“老先生,我們紅軍,是老百姓自己的隊伍。這歌,就是我們隊伍的規矩。違反了,就不是真正的紅軍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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