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氣息的巨大工地和訓練場。
張勇帶著政工乾部們,深入每一個連隊,召開各種規模的動員會、談心會。他們講述翻越雪山、會師中央紅軍的偉大意義,描繪兩支紅軍主力會師後的壯麗前景,也毫不隱瞞地將雪山行軍的巨大危險和可能出現的犧牲擺在戰士們麵前。“克服千難萬險,堅決完成任務!”“團結互助,戰勝雪山!”“迎接中央紅軍,勝利大會師!” 的口號聲此起彼伏。思想工作在悄然化解著恐懼,凝聚著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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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勤線上,更是上演了一幕幕“奇跡”。派往山下村落籌集物資的小分隊,想儘辦法,用銀元、貨物(繳獲的少量非軍用物資)、甚至真誠的請求,從那些同樣貧困但樸實的藏羌群眾手中,換回了一些寶貴的青稞、炒麵、鹽塊、辣椒,以及一些破舊但厚實的羊皮襖、氈帽。戰士們將自己備用的一兩件單衣貢獻出來,給更需要的同誌。女戰士們和隨軍家屬連夜飛針走線,縫補棉衣,製作簡單的棉襪和手套。鐵匠鋪裡爐火通紅,忙著打造和修複行軍鍋、冰鎬(簡陋的)、馬蹄鐵。
軍事準備更是緊鑼密鼓。各團營地外的空地上,戰士們在進行著奇特的“訓練”:練習用綁腿捆綁小腿,防止雪灌入;練習在斜坡上行走,保持平衡;練習用樹枝、石塊在雪地上做標記;衛生員則反複演示凍傷後的緊急處理措施——用雪搓,絕不能用火烤。邢誌國派出的先遣偵察隊,已經分批出發,像觸角般伸向雪山方向,不時有偵察員帶回零星但寶貴的信息:某條溝似乎可以走,某個埡口風特別大,某處可能有水源……
李雲龍的身影出現在每一個關鍵的地方。他檢查籌集來的糧食,抓起一把青稞粒掂量,眉頭緊皺;他查看戰士們準備的禦寒物品,看到有人隻有一件破棉衣,便脫下自己的羊皮坎肩扔過去;他觀看部隊的適應性訓練,親自示範如何在冰麵上行走更穩;他更關心邢誌國那邊傳回的每一點偵察信息,在地圖上不斷修正、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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