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太清，好像是抓到人了。"王小虎說，"顧少文他們正往回走。"
果然，沒過多久，顧少文就帶著人回來了。他看到李明遠，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李警官，讓你擔心了。"
"沒什麼大事吧？"李明遠裝作關心地問。
"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顧少文含糊其辭，"時候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
說完，他帶著人回到了村口的位置。
李明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有些沉重。
那個年輕的革命者，恐怕凶多吉少了。
"李哥，真的沒事？"王小虎小聲問，"我怎麼覺得不對勁？"
"是不對勁。"李明遠低聲說，"但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記住，今晚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王小虎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明遠回到院子裡，陳清妍的房間還亮著燈。他敲了敲門。
"進來。"
陳清妍坐在床邊，正在擦拭她的手槍。
"外麵怎麼樣？"她問。
"顧少文說是解決了一點小麻煩。"李明遠說，"具體是什麼，他沒說。"
陳清妍皺起眉頭："中統的人，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別管他們了。"李明遠說，"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你呢？"
"我在外麵守夜。"
陳清妍看了他一眼："你也需要休息。"
"我習慣了。"李明遠笑了笑，"再說，今晚出了這種事，我不放心。"
陳清妍沒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李明遠退出房間，靠在牆上，點了根煙。
今晚的事，讓他意識到局勢比他想象的更複雜。
中統在抓紅黨，而他認識的柳玉茹就是紅色潛伏者。
這潭水，越來越深了。
第二天一早，隊伍繼續上路。
陳清妍換回了她的騎馬裝，又恢複了那個高傲的大小姐模樣。
昨晚的溫柔，仿佛隻是一場夢。
顧少文他們跟在後麵，看上去都有些疲憊。
顯然，昨晚他們也沒怎麼休息。
路上，陳清妍突然開口："李明遠。"
"嗯？"
"昨晚那些人，到底在抓誰？"
李明遠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你去看了，對吧？"陳清妍看似隨意的一句，"別騙我，你身上有硝煙味。"
李明遠心裡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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