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文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謝謝李警官的好意，不過這是我們內部的事務。你還是留在這裡保護陳小姐吧。"
說完，他帶著手下急匆匆地跑進了黑暗中。
陳清妍皺起眉頭："他們在抓什麼人？大半夜的，搞出這麼大動靜。"
"不知道。"李明遠盯著顧少文消失的方向，"但肯定不是小事。"
槍聲還在繼續，時密時疏，像是在山林裡兜圈子。
"你進屋去。"李明遠轉身對陳清妍說，"這種情況，待在外麵不安全。"
"我不是膽小鬼。"陳清妍倔強地說。
"我知道。"李明遠是怕她出了意外。
自己就麻煩了。
他還是堅持，"但你的命比我金貴多了，所以你最好出事。”
說的是實話。
這幾個護衛都死了，隻要她陳清妍沒事就好。
但陳清妍出事了，這幾個也沒好下場。
說者無心，陳清妍卻上綱上線的聽出來點意思。
她的心亂跳不已。
虧的是黑夜，她紅著臉，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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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矜持。
"而且，"李明遠還沒完，他盯著遠方。
有種預感，那不會是日諜。
因為反抗的槍聲沒幾下。
他想起了柳玉茹。
希望她別出事。
書上記載，柳玉茹是被叛徒出賣的。
他急迫的打算把陳清妍哄進屋裡去。
"陳小姐，萬一子彈亂飛，打到你，我可賠不起。"
“你快進屋去！”
陳清妍含著嬌羞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聽話地回了屋子。
臨進門前，她回頭說："你小心點。"
李明遠點點頭，等她關上門，立刻對剩下的兄弟說："你們守在這裡，任何人靠近都要警惕。我去看看情況。"
"李哥，太危險了。"一個兄弟擔心地說。
"沒事，我就遠遠看看。"李明遠拍拍他的肩膀，"記住，保護好陳小姐。"
說完，他彎著腰，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憑借著前世的特種兵經驗，李明遠在黑暗中如魚得水。
他避開大路，沿著田埂和灌木叢前進，很快就接近了交火地點。
槍聲已經稀疏了許多，看樣子戰鬥接近尾聲。
李明遠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麵，小心地觀察著。
月光下，他看到了讓他心頭一緊的一幕。
七八個穿著便裝的人圍成一個圈，中間跪著兩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人跪著，另一個已經倒在血泊中，看樣子是死了。
"說！你們的聯絡點在哪裡？"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呸！"跪著的人吐了一口血沫，"要殺就殺，少廢話！"
"砰！"
槍聲響起，那人的肩膀中了一槍，身子一歪，但硬是沒倒下。
"嘴還挺硬。"
說話的人走到月光下，李明遠看清了他的臉——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臉上有道疤，看著就不像好人。
這時，顧少文帶著人趕到了。
"劉隊長！"顧少文喘著粗氣，"抓到了？"
"抓到一個，另一個死了。"
疤臉劉隊長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這小子跑得快，差點讓他跑了。"
顧少文走到跪著的人麵前，借著月光仔細看了看："是個硬骨頭啊。"
"紅黨都這德行。"劉隊長冷笑，"一群標榜有骨氣的書呆子。"
李明遠的心沉了下去。
紅黨？還真是。
他還是替柳玉茹擔心。
這地方離潭州沒多遠。
如果這個人知道什麼，會不會牽連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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