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骨頭,還能替你撐一會兒。”
就在這時,吳六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帶回了縣城的消息和意外聽聞。
“少東家,張吏說,馬彪最近和陳師爺走動極勤,兩人常關起門說話,像是在合計什麼,還隱約打聽懂鐵器估價的人。”吳六先彙報了正事,隨即壓低聲音,“另外,小人在茶樓歇腳時,無意間聽到兩個山西客商的夥計閒聊,說他們掌櫃姓沈,住在劉善德老爺府上,對您打造的厚背青鋒刀很感興趣,還問起了《遠西奇器圖說》《汽機發軔》這類西洋機械書籍,隨行的還有兩位像是匠人的老師傅。”
李楓瞳孔驟然收縮。《遠西奇器圖說》《汽機發軔》?這絕非普通商人會關心的內容!一個山西商人,不遠千裡南下,不看商路,反倒對鄉野間的鐵器和西洋機械感興趣,還帶了匠人隨行……這裡麵的門道,絕不簡單。
“他還問了什麼?”李楓追問。
“沒再多聽,怕引起懷疑。”吳六道,“但那兩人提到,沈掌櫃似乎還想找打造那把刀的匠師聊聊。”
李楓沉默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這位沈掌櫃,到底是敵是友?是單純的技術愛好者,還是衝著瑪鋼技術而來的掠奪者?亦或是……能幫他擺脫當前困境的變數?一連串的疑問在他心頭盤旋,讓本就複雜的局勢更添了一層迷霧。
幾乎同時,莊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名偵察隊員滾鞍下馬,衝進書房,滿臉驚惶:“少東家!落馬穀的土匪動了!不是全員,是曹疤臉帶著三四個手下,趁夜朝我們莊子西南方的老河道摸過來了!看樣子……像是來探路、或做標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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