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瞄準、擊發，動作沉穩，同樣是五發五中，速度比徐振武慢了些許，但每一發都命中了靶心，絕對是行家的水準。
放下槍，他看著手裡的步槍，指尖撫過冰涼的槍身，轉身對著李楓，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李莊主，這槍，我要定了。”
一行人回到賬房，剛坐下喝了口茶，鄭先生忽然放下茶碗，看向李楓，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李莊主，我聽沈會長說，你手上還有一款自主研發的新式速射手槍，叫107式？”
李楓看向周石頭，微微點頭。周石頭轉身出去，不過片刻，就捧著一個木盒進來，掀開盒蓋，裡麵躺著一支擦得鋥亮的107式速射手槍，胡桃木握把打磨得溫潤光滑，槍身線條利落，和市麵上常見的駁殼槍有七分相似，細節處卻又截然不同。
鄭先生接過手槍，隻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他翻來覆去地端詳，指尖撫過槍管、機匣、可拆卸彈匣，最後停在槍身側麵的快慢機上，眉頭微微蹙起，忽然抬頭看向李楓，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李莊主，這槍……是仿的毛瑟C96？我們都叫它盒子炮、駁殼槍。”
李楓坦然點頭：“是。原型參考了毛瑟C96的基礎結構，但我們做了大量的優化改進，很多核心設計都是我們自己重新研發的。”
鄭先生沒說話，指尖撥動著快慢機，來回切換了幾次，動作越來越慢，眼裡的驚訝越來越濃，最後抬頭看向徐振武，聲音都微微發緊：“這個檔位……是連發？”
“對。”徐振武上前一步，指著快慢機，語氣清晰，“三檔可調，往上撥是保險，中間是半自動單發射擊，往下撥是全自動連發射擊，全自動狀態下，射速可達每分鐘六百發。”
“六百發？”鄭先生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槍都微微頓了一下，“手槍能做到全自動連射，還能有這麼高的射速？”
他站起身，對著李楓拱了拱手，語氣急切：“李莊主，能不能再去一趟靶場，我想親手試試這槍的全自動性能。”
李楓笑著點頭，再次帶著一行人往靶場走去。
射擊位前，鄭先生壓滿一個二十發的彈匣，把快慢機撥到全自動檔位，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槍，穩穩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二十發子彈在三秒內傾瀉而出，三十米外的幾個土靶被打得塵土飛揚，木屑碎片亂飛。
鄭先生打完，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還微微發燙的手槍，整個人都愣住了。
足足半分鐘，他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這哪是手槍……這要是給衝鋒的步槍隊配上，人手一支，近距離突擊的時候，豈不是能當移動的機槍用？”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李楓站在一旁，腦子裡忽然閃過前世看過一部電視劇裡的畫麵，裡麵那些在近戰中神出鬼沒的手槍突擊隊，靠著手裡的駁殼槍，在近距離打出碾壓級的火力，硬生生撕開敵人的防線。他心裡微微一動，一個念頭悄然冒了出來，卻沒有當場表露，隻是神色平靜地看著鄭先生。
鄭先生還沉浸在震撼裡，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看向李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卻又十分堅定：“李莊主，我有個不情之請。這支樣槍，能不能送給我？再配一百發子彈。我想帶回去，給我的朋友們親眼看看、親手試試。”
李楓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一支107式手槍，量產成本二十七塊大洋，一百發子彈成本不過十塊大洋，加起來不到四十塊，這點成本，換對方一份實打實的人情，換一個潛在的長期渠道，太值了。
他沒有半分猶豫，隨口應道：“行，這槍和子彈，我送你了。周石頭，回頭給鄭先生把槍包好，再備足一百發子彈，一起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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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先生大喜過望，當即對著李楓深深一抱拳，語氣裡滿是感激：“李莊主仗義！這份情，我鄭某人記下了！”
他又想起什麼，看向手裡的槍，補充道：“對了，李莊主，這槍能不能配槍托？原裝的毛瑟駁殼槍就有木槍托，可以卡在握把後麵抵肩射擊，有了槍托，連發的時候才能壓得住，打得更穩。”
“有。”李楓點頭，“我們早就按毛瑟槍托的結構，仿製了適配的胡桃木槍托，抵肩射擊時，能大幅降低後坐力，提升連發精度。回頭一起給鄭先生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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