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銅料、火藥原料，徽商幫著采買，路過江西地界，厘金我不卡，一路綠燈。
第三，江西軍以後若是需要采購槍械，可以找他。但條件是：先款後貨，概不賒賬；貨到驗收，不合格不收；價格公道，不哄抬市價。能做到，就有長久的生意做；做不到，往後就別再來找我。”
他一口氣說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放緩，卻字字千鈞：
“這些話，你都帶回去。另外再加一句——亂世裡，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能靠得住的，從來隻有自己。”
周掌櫃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他本以為，帶著這麼重的禮過來，就算求不到督軍公開庇護，也能求一句準話，沒想到禮被退了大半，庇護更是半句沒有，隻得了兩句不疼不癢的承諾。
可他不敢再多說半個字，隻能對著李春深深一揖，躬身退了出去。
人走了，簽押房裡恢複了寂靜，隻有洋油燈的燈花偶爾劈啪響一聲。
錢仲安站在一旁，看著案上留下的二十支步槍、兩支手槍，低聲道：
“督軍，這槍真的是難得的好東西，就這麼……就這麼放過了？”
李春拿起一支04式步槍，在手裡掂了掂，又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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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誰說我放過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裡的贛江靜靜流淌，江麵上的漁火點點，在夜色裡忽明忽暗。
“二十支槍，夠衛隊營裝備一個尖刀排了。先拿下去，讓衛隊營天天練，試試這槍到底經不經造，耐不耐造，也試試這個李楓，到底是不是個靠譜的供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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