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雲龍是粗人,不會講那些大道理。
我隻知道,當年我在蒼雲嶺帶著新一團突圍的時候,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多殺鬼子,給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現在我帶的兵,從一千人變成十多萬人。
可我心裡想的,不是怎麼升官發財,是怎麼對得起這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弟兄,對得起那些把兒子送進隊伍的老百姓。”
“你要是覺得這條路對,留下來,咱們一起走。”
楚雲飛看著李雲龍,這個曾經他視為對手、勁敵,此刻卻坐在這簡陋的農家炕上,跟他說掏心窩子的話。
他想起在黃埔軍校時教官說過的話。
軍人最高的榮耀,不是打了多少勝仗,而是贏得了多少人心。
“雲龍兄,”
楚雲飛端起酒碗,“這碗酒,我敬你。”
楚雲飛一飲而儘。
“可我楚雲飛,終究是國民黨軍人。
我的弟兄們還在沈陽、長春,他們可能明天就會死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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