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王順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扣動扳機。
“哢嚓。”空膛的聲音。
他的槍裡真的沒有子彈。
“怎……怎麼可能？”王順不敢相信。他明明記得，今天早上檢查過，子彈是滿的。
“在你上廁所的時候，我讓人動了你的槍。”燕雙鷹說，“像你這樣的人，總是太自信。”
王順扔下槍，轉身想跑。但燕雙鷹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快如鬼魅，瞬間就到了王順身後，一記手刀劈在他頸後。王順悶哼一聲，軟軟倒地。
“綁起來。”燕雙鷹說。
孫德勝和另外兩個隊員上前，用繩子把王順捆了個結實。
“燕組長，現在怎麼辦？”孫德勝問。
“帶回去，交給丁主任。”燕雙鷹說，“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問他幾個問題。”
他蹲下來，看著王順：“誰讓你傳遞消息的？你表哥，還是特高課的其他人？”
王順咬著牙，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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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燕雙鷹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在王順眼前晃了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不過，我勸你聰明點。你現在是內鬼，落在特工部手裡，死路一條。但如果配合，也許還能活命。”
王順的眼神開始動搖。
“是……是我表哥。”他終於開口，“他說，特高課需要一個眼線，監視特工部的動靜。特別是……特別是您。”
“監視我？為什麼？”
“鬆下少佐說，您這個人太危險，不可信。要我注意您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和軍統有關的行動。”
“還有呢？”
“還有……吳隊長也找過我。”王順說，“他讓我盯著您，找機會……找機會除掉您。”
吳二寶。燕雙鷹眼神一冷。這個人，果然不死心。
“吳二寶讓你怎麼除掉我？”
“他說……製造意外，或者，在行動中放冷槍。”王順說，“但我還沒找到機會。”
燕雙鷹站起身。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特高課和吳二寶都想除掉他，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孫隊長，都錄下來了嗎？”燕雙鷹問。
孫德勝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型錄音機——這是燕雙鷹提前讓他準備的。“錄下來了。”
“好。”燕雙鷹說，“把王順帶回去，關起來。錄音複製兩份，一份交給丁主任，一份我們自己留著。”
“是。”
回到特工總部，已經是晚上十點。丁力群還沒從南京回來，燕雙鷹讓孫德勝把王順關進禁閉室，嚴加看管。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寫報告。今天的事，必須有一個正式的說法。
報告寫了一半，外麵傳來敲門聲。
“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是吳二寶。他臉色陰沉，身後跟著兩個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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