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下賢二那邊，有什麼新消息嗎？”丁力群問。
“沒有。”燕雙鷹說，“他們抓到了特派員，拿到了密碼本，現在應該正在解碼。抓捕‘夜梟’的行動，他們沒讓我們參與。”
“哼，他們是想獨占功勞。”丁力群不滿地說，“不過也好，讓他們去折騰。要是抓不到‘夜梟’，看他們怎麼交代。”
“丁主任，我有個想法。”燕雙鷹說，“雖然特高課不讓我們參與抓捕，但我們可以暗中觀察。如果‘夜梟’真的出現，我們可以看看特高課是怎麼行動的，學習一下他們的方法。”
丁力群想了想：“也好。你帶幾個人，晚上去勸業場附近轉轉，但記住，隻看不動，別跟特高課起衝突。”
“明白。”
有了丁力群的許可，燕雙鷹的行動就有了合理的借口。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勸業場附近，而不會引起特高課的過度懷疑。
下午，燕山回來了，帶來了踩點的情況。
“勸業場後巷有個垃圾堆，靠近煤氣管道和電線杆，確實是製造‘意外爆炸’的好地方。”燕山說，“我已經在垃圾堆裡做了標記，栓柱可以去安裝裝置。”
栓柱檢查了自己準備的爆炸裝置。一個小型定時器，連接著少量炸藥和一些鎂粉、硫磺等易燃物。爆炸威力不大，但聲音響，火光明顯，足以引起恐慌。
“定時器設定在七點五十五分。”栓柱說，“誤差不超過三十秒。”
“好。”燕雙鷹點頭，“下午五點，你去安裝。安裝完後立刻離開，不要回頭。”
“是。”
下午三點，燕雙鷹帶著孫德勝和另外兩個行動隊隊員，開車去了勸業場附近。他們裝作例行巡邏，在附近街道轉了幾圈。
燕雙鷹仔細觀察著周圍。街道上看起來一切正常，但他能感覺到，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已經坐了兩個客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情侶，但坐姿僵硬，眼神不時掃視門口。對麵樓房的幾個窗戶，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偶爾有反光閃過，可能是望遠鏡。
特高課果然布下了天羅地網。
燕雙鷹不動聲色，繼續“巡邏”。他注意到，在勸業場側麵的一條小巷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但引擎沒熄火。
那是特高課的指揮車。
“孫隊長，我們去那邊看看。”燕雙鷹指了指小巷。
車開進小巷，停在黑色轎車後麵。燕雙鷹下車，走向黑色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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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副駕駛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冷峻的臉——是鬆下賢二。
“燕組長，好巧啊。”鬆下賢二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鬆下少佐，您也在這裡？”燕雙鷹裝作驚訝，“丁主任讓我們來這邊巡邏，說是最近治安不太好。”
“丁主任有心了。”鬆下賢二說，“不過這裡今晚有特別行動，你們還是去別處巡邏吧。”
“特別行動？”燕雙鷹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鬆下賢二拒絕得很乾脆，“特高課能處理。燕組長，請回吧。”
“是。”
燕雙鷹回到車上，讓孫德勝開車離開。從後視鏡裡，他看到鬆下賢二一直盯著他們的車，直到拐出小巷。
“燕組長，特高課的人好像不太歡迎我們。”孫德勝說。
“正常。”燕雙鷹說，“他們想獨占功勞。我們回去吧，這裡不需要我們了。”
回到特工總部，燕雙鷹讓孫德勝他們去休息，自己則留在辦公室。他需要等待晚上的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晚上六點，栓柱傳來消息：爆炸裝置安裝完畢，已經設定好時間。
晚上六點半，燕山報告：勸業場附近特高課的人員已經全部就位，咖啡廳裡換了三批“客人”，周圍街道至少有二十個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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