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晚這個局。張誌文的出現，周誌遠的反常，還有狙擊手，都是他安排的。目的就是看你在危急時刻會怎麼做。”
燕雙鷹心裡明白了。難怪周誌遠的行為那麼反常，難怪狙擊手隻開槍不殺人。原來都是試探。
“那吳二寶呢？”燕雙鷹問，“他也參與了嗎？”
“他？”李士群冷笑，“他隻是一個棋子。我讓他留在天津，就是為了配合鬆下賢二的試探。不過，他好像有別的想法，想借這個機會除掉你。所以我讓龍幫主去接你，免得你出意外。”
原來如此。燕雙鷹心裡冷笑。這些人，一個個都在算計他。
“李主任，您為什麼要救我？”燕雙鷹問，“我隻是個小人物，不值得您費心。”
“小人物？”李士群搖搖頭，“燕組長，你太謙虛了。能從上海殺出來，能在天津站穩腳跟，能讓鬆下賢二這麼重視的人，怎麼會是小人物？我看重你的能力，想跟你合作。”
“合作？怎麼合作？”
“我幫你擺平特高課的麻煩。”李士群說，“你幫我做事。”
“做什麼事？”
“特工部現在由丁力群把持，但我想要回來。”李士群說，“丁力群這個人，野心太大，不好控製。我需要一個人在特工部幫我，製衡他。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燕雙鷹明白了。李士群和丁力群有矛盾，想利用他來對付丁力群。
“李主任，我隻是個組長，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現在幫不上，以後就幫得上了。”李士群說，“我會想辦法，讓你當上特工部的副主任。到時候，你就有權力了。”
“條件呢？”
“條件很簡單。”李士群說，“第一，你要聽我的命令。第二，你要幫我監視丁力群的一舉一動。第三，如果有機會，你要幫我除掉他。”
燕雙鷹沉默了。李士群這是要他當內奸，甚至要他去殺人。
“如果我拒絕呢？”燕雙鷹問。
李士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燕組長，你應該知道，在天津，拒絕我的人，通常沒有好下場。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毀你。特高課那邊，我一句話，鬆下賢二就會放過你。同樣，我一句話，他也會繼續懷疑你，甚至殺了你。”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燕雙鷹看著李士群，又看了看旁邊的龍黑虎。龍黑虎正盯著他，手按在腰間。
“我需要時間考慮。”燕雙鷹說。
“可以。”李士群說，“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給我答複。不過，在這三天裡，你最好待在安全的地方。特高課和吳二寶的人，都在找你。”
“明白。”
“龍幫主，送燕組長去個安全的地方。”李士群吩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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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黑虎帶著燕雙鷹離開了別墅。車上，龍黑虎說：“燕組長，李主任很看重你，這是你的機會。別錯過了。”
燕雙鷹沒說話。他在思考。
李士群的提議，對他來說是個機會，也是個陷阱。如果答應，他可以暫時擺脫特高課的懷疑，還能獲得李士群的支持，在特工部爬得更高。但代價是，他要成為李士群的棋子，甚至要去殺丁力群。
如果不答應，李士群可能會翻臉，特高課那邊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他在天津將無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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