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正門和幾個高窗，正門肯定被堵住了。窗戶太高，爬上去需要時間，而且會成為活靶子。
“倉庫有後門嗎？”他問。
“沒有。”“啟明”說，“但東側牆根有個排水口，比較小，但成年人應該能鑽出去。”
“帶路。”
兩人貓著腰，快速移動到倉庫東側。果然，牆根處有一個半米見方的排水口，用鐵柵欄封著，但柵欄已經鏽蝕。
燕雙鷹試了試，柵欄可以晃動。他從腰間抽出匕首，插入柵欄與牆體的縫隙，用力撬動。鐵鏽簌簌落下，柵欄鬆動了。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喊聲：“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出來投降！”
是日語。特高課的人。
“快！”燕雙鷹低聲催促。
“啟明”也掏出匕首，兩人一起用力。“哢嚓”一聲，柵欄被撬開了。
排水口很窄，勉強能通過一個人。“啟明”先鑽了進去，燕雙鷹緊隨其後。
兩人剛爬出排水口，就聽到倉庫大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日語吆喝聲。
“這邊！”“啟明”低聲說，朝碼頭外圍的貨堆方向跑去。
燕雙鷹跟上。兩人在貨堆間穿梭，身後傳來槍聲。
“砰！砰！”
子彈打在貨箱上，木屑飛濺。
“分開跑！”燕雙鷹說，“你往左，我往右。在預定的第二彙合點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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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彙合點？哪裡？”
“周誌遠知道！”燕雙鷹說完，朝右邊貨堆翻滾過去。
“啟明”朝左邊跑去。
特高課的人分成了兩撥，一撥追“啟明”，一撥追燕雙鷹。
燕雙鷹在貨堆間快速移動，利用地形躲避子彈。他數了數，追他的有六個人，都穿著便衣，但動作訓練有素，顯然是特高課的特務。
他需要想辦法脫身，但不能殺人——如果殺了特高課的人，事情就鬨大了，他的潛伏任務可能徹底暴露。
前方是一排油桶。燕雙鷹靈機一動，掏出手槍，朝油桶開了一槍。
“砰！”
子彈打在油桶上，濺出火星。但油桶沒有爆炸——裡麵可能是空的。
不過槍聲吸引了追兵的注意力。趁他們躲避的瞬間，燕雙鷹一個翻滾，躲到油桶後麵。
“他在那裡！”有人喊道。
子彈如雨點般打在油桶上，發出“鐺鐺”的聲響。
燕雙鷹計算著時間和距離。碼頭東側就是栓柱埋伏的巷子，隻要再穿過兩排貨堆，就能到達。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從油桶後躍出，朝左側貨堆狂奔。
“追！”特務們緊追不舍。
就在燕雙鷹即將到達巷子口時，前方忽然出現兩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是吳二寶和他的手下。
“燕雙鷹，沒想到吧？”吳二寶獰笑著，“老子等你很久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燕雙鷹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吳二寶。
“吳二寶，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吳二寶拔出手槍，“上次的賬還沒算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燕雙鷹掃了一眼周圍環境。左側是高牆，右側是貨堆，後麵是特高課的人，前麵是吳二寶。無路可逃。
但他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吳二寶，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燕雙鷹平靜地說。
吳二寶一愣，下意識地扣動扳機。
“哢嚓。”空膛的聲音。
他臉色大變，急忙檢查手槍。就在這一瞬間，燕雙鷹動了。
他如獵豹般撲向吳二寶，左手扣住吳二寶持槍的手腕，右手匕首刺向吳二寶的咽喉。
吳二寶大驚，急忙後退，但燕雙鷹的速度太快，匕首已經抵在他的喉嚨上。
“別動。”燕雙鷹低聲說，“讓你的手下退開。”
吳二寶的手下想上前，但看到老大被製，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特高課的人也追到了。看到這一幕，他們舉槍瞄準燕雙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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