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名字？”燕雙鷹問。
“王……王五。”
“王五，想活命嗎？”
王五拚命點頭。
“好，幫我做件事。”燕雙鷹說，“你去告訴吳二寶，說在後院發現可疑人影。”
“這……”
“照我說的做，你就能活命。”燕雙鷹說，“否則，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王五連連點頭。
燕雙鷹鬆開他，但匕首還抵在他腰間：“去吧。別耍花樣。”
王五戰戰兢兢地走出去。
“吳……吳隊長。”
“怎麼了？”吳二寶問。
“後院……後院好像有人。”王五說。
“有人？”吳二寶立刻警覺，“多少人？”
“沒看清，好像……好像兩三個。”
“走，去看看！”吳二寶帶著大部分特務朝樓下跑去。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特務。
燕雙鷹從窗簾後出來，悄無聲息地走到一個特務身後，一掌切在他後頸。特務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另一個特務聽到動靜，轉身：“誰？”
回答他的是燕雙鷹的匕首柄，重重擊在太陽穴上。特務也倒下了。
燕雙鷹迅速脫下夜行衣的外套，換上特務的衣服，戴上帽子，壓低帽簷。
他走出房間，朝樓梯走去。
樓下傳來吳二寶的聲音：“在哪？人在哪？”
“剛才還在，現在……現在不見了。”王五說。
“廢物！繼續搜！”
燕雙鷹趁機混入特務中，跟著他們搜查後院。
後院不大，堆著一些雜物。特務們搜查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
“媽的，被耍了！”吳二寶罵道，“王五，你確定看到人了？”
“我……我好像看到了。”王五心虛地說。
吳二寶盯著王五，忽然覺得不對勁：“王五，你剛才在樓上？”
“是……是的。”
“就你一個人？”
“還有李四和張三。”
“他們人呢？”
“在……在樓上。”
吳二寶臉色一變：“不好！快上樓！”
但已經晚了。
燕雙鷹趁亂溜到後門，打開門鎖，閃身出去。
等吳二寶帶人衝回二樓，看到倒在地上的兩個特務，才知道中計了。
“追！他跑不遠！”吳二寶吼道。
特務們衝下樓，但燕雙鷹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離開“聚賢樓”，燕雙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了幾個圈子，確認沒有尾巴後，才回到住處。
已經是淩晨三點。
他洗了把臉，坐在桌前，把今晚收集到的東西攤開：煙蒂、發卡、彈殼。
這三樣東西，可能隱藏著重要的線索。
煙蒂是“櫻花”牌，上麵有口紅印。說明抽煙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有身份的女人。
發卡很精致，珍珠是真的，價值不菲。不是普通女人戴得起的。
彈殼是中正式步槍的，這種槍在天津不多見，主要是軍統和八路軍使用。
把這三樣東西聯係起來……
燕雙鷹忽然想到一個人——山口惠子。
黑龍會忍著殺手組組長，擅長暗殺，是個女人。
如果是山口惠子，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抽鬼子煙，戴貴重首飾，用中正式步槍——可能是為了嫁禍給軍統或八路軍。
也就是說，今晚在“聚賢樓”，山口惠子可能一直在暗處，用步槍瞄準他。
但她為什麼沒有開槍？
是在等待更好的時機，還是接到了別的命令？
燕雙鷹感覺一張大網正在向他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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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會、黑虎幫、青幫、特高課、憲兵隊……這些勢力似乎都在盯著他。
他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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