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很大。”
“誰乾的？”
“不清楚。”丁力群說，“但現場留下了這個。”
他拿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紙條上寫著四個字：利刃所為。
所有人都看向燕雙鷹。
燕雙鷹麵不改色：“丁主任，這是什麼意思？”
“有人把這件事栽贓給你。”丁力群說，“或者說，栽贓給‘利刃’。”
“為什麼？”
“不知道。”丁力群說，“但黑龍會那邊很憤怒，黑騰會長已經向特高課施壓，要求嚴查。”
“特高課什麼反應？”
“鬆下隊長很頭疼。”丁力群說，“一邊是中村被殺，一邊是黑龍會倉庫被炸，兩件事都指向‘利刃’。他現在懷疑，‘利刃’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燕雙鷹心中一動。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特高課認為“利刃”是一個組織，那麼對他的懷疑就會減輕。他可以利用這一點，轉移注意力。
“丁主任，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燕雙鷹說，“中村是特高課的人，黑龍會是鬼子幫會，兩者都是鬼子的人。‘利刃’為什麼要同時對他們下手？”
“你的意思是？”
“可能是有人想挑起特高課和黑龍會的矛盾。”燕雙鷹說，“坐收漁翁之利。”
丁力群思索著：“有道理。但會是誰呢？”
“軍統，或者共產黨。”燕雙鷹說，“也可能是……憲兵隊。”
“憲兵隊？”吳二寶冷笑，“燕組長，你這話什麼意思？小野太君為什麼要挑起特高課和黑龍會的矛盾？”
“我聽說小野太君和鬆下隊長向來不和。”燕雙鷹說，“黑龍會是黑騰會長的，黑騰和小野太君走得很近。如果黑龍會出事，小野太君臉上也無光。”
丁力群點點頭：“繼續說。”
“如果我是小野太君，想打擊鬆下隊長的威信，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特高課出醜。”燕雙鷹說，“中村被殺，特高課查不出凶手，已經很丟臉了。如果再和黑龍會發生衝突，鬆下隊長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你這是猜測。”吳二寶說。
“是猜測。”燕雙鷹說，“但可能性很大。”
丁力群沉吟片刻：“燕組長，這件事交給你調查。我要知道真相。”
“是。”燕雙鷹說。
“吳隊長，你配合燕組長。”丁力群說。
“我？”吳二寶不情願。
“這是命令。”丁力群說，“你們倆如果再內訌，別怪我不客氣。”
吳二寶隻好答應。
丁力群離開後，吳二寶瞪著燕雙鷹：“你行啊，三言兩語就把丁主任忽悠了。”
“我說的是事實。”燕雙鷹說，“吳隊長要是不服，可以自己去查。”
“哼，我會查清楚的。”吳二寶說完，摔門而去。
燕山走過來：“燕爺，您真要調查這件事？”
“當然。”燕雙鷹說，“這是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轉移視線的機會。”燕雙鷹說，“如果能把特高課的注意力引到憲兵隊身上，我們就能喘口氣。”
“可是這很危險。”燕山說，“小野太君不好惹。”
“我知道。”燕雙鷹說，“但再危險，也得做。”
他站起身：“燕山，你去查一下黑龍會倉庫被炸的詳細情況。張大嘴，你去盯著憲兵隊，看看小野太君最近有什麼動靜。栓柱和妙雲，你們去查中村被殺的事，注意安全。”
“是。”
四人分頭行動。
燕雙鷹則準備去見花蝴蝶。
他換上一身深灰色長衫，戴上禮帽，看起來像個商人。沒有帶槍，隻帶了一把匕首藏在袖子裡。
花蝴蝶的“怡紅院”在法租界最繁華的地段。白天這裡很冷清，但門口依然站著兩個保鏢。
燕雙鷹走過去，保鏢攔住他：“先生，白天不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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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花老板。”燕雙鷹說。
“花老板不見客。”
燕雙鷹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保鏢：“把這個交給花老板，她會見我的。”
名片上隻有一個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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