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打扮，在教堂見的，談了十幾分鐘，好像沒談攏。第三個是個女人，三十來歲，在百貨公司見的，假裝買東西，談了不到十分鐘。”
燕雙鷹心中快速分析。三個代表，說明共產黨內部對鬆本的“櫻花計劃”也有分歧。有人想接觸，有人反對。這是好事，說明共產黨沒那麼容易被拉攏。
“還有嗎？”
“還有，鬆本特使和76號的李士群達成了協議，三天後會有一批武器運到天津，交給76號。”花蝴蝶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特工部那邊也在打這批武器的主意。燕爺，您不會也參與了吧？”
燕雙鷹看著她，沒說話。
花蝴蝶笑了：“看來我猜對了。燕爺，看在同是江湖人的份上，我給您提個醒。這批武器，不好拿。76號派了吳二寶來接貨，帶二十個精銳，都帶家夥。碼頭那邊，鬼子憲兵隊加派了一個小隊，小野和二親自指揮。您要是想硬搶，得好好掂量掂量。”
“謝謝花幫主提醒。”燕雙鷹說，“不過，我自有打算。”
“那就好。”花蝴蝶起身，“燕爺，茶涼了，我讓人換一壺。”
“不用了。”燕雙鷹也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消息有進展，隨時通知我。”
“一定。”
離開牡丹閣，燕雙鷹走在法租界的街道上。夜已經深了，但街上依然熱鬨，霓虹燈閃爍，黃包車穿梭，賣夜宵的小販在吆喝。這就是法租界，紙醉金迷，醉生夢死，仿佛外麵的戰爭與這裡無關。
但燕雙鷹知道，這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洶湧。每個人都在算計，每個人都在掙紮。而他，必須在這複雜的棋局中，走出一條生路。
回到住所，燕雙鷹沒有立刻休息。他拿出紙筆，開始畫碼頭的地形圖。三號碼頭的位置、倉庫分布、守衛崗哨、進出路線……每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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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側耳傾聽。外麵有聲音，很輕，但確實有。
有人來了。
燕雙鷹迅速收起圖紙，從枕頭下摸出手槍，關掉台燈，躲到門後。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門口，停下。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不是一把鑰匙，而是好幾把，在嘗試。
不是自己人。
燕雙鷹握緊手槍，屏住呼吸。門鎖被打開了，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黑影閃進來，手裡拿著刀，朝床上撲去。
但床上沒人。
黑影一愣，轉身想走，但已經晚了。燕雙鷹從門後閃出，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槍頂住他的後腦。
“別動。”燕雙鷹低聲說，“動一下，我就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黑影僵住了。
燕雙鷹把他拖到房間中央，借著月光看清了他的臉——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臉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誰派你來的？”燕雙鷹問。
年輕人不說話，隻是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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