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人才，我不想殺你。隻要你願意為我效力，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給你想要的一切。權力，金錢，地位，女人，什麼都可以。”
燕雙鷹看著他，忽然笑了。
“黑騰先生，你相信我會背叛我的信仰嗎？”
黑騰也笑了：“燕桑，信仰是可以改變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活著。隻要活著，什麼都可以有。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燕雙鷹慢慢走到他麵前，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黑騰先生，你說得對，活著確實很重要。”燕雙鷹說，“但有一樣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什麼？”
“尊嚴。”燕雙鷹說，“一個沒有尊嚴的人，活著也是行屍走肉。一個出賣同胞的人，活著也是畜生。”
黑騰的臉色變了。
“燕桑，你是在找死。”
“也許吧。”燕雙鷹說，“但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黑騰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槍。
就在這一瞬間，燕雙鷹動了。
他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黑騰麵前，右手如刀，砍向黑騰的脖子。黑騰反應也快，側身躲開，同時拔槍。
但燕雙鷹更快。他一腳踢飛黑騰手裡的槍，左手一拳打在他臉上。黑騰踉蹌後退，撞在神像上，媽祖的神像晃了晃，差點倒下。
黑騰站穩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
“好身手。不愧是利刃。”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給燕雙鷹。
燕雙鷹接住，是一本《紅樓夢》。
“你的書。”黑騰說，“我的人在你房間找到的。上麵的密語，我已經找人破譯了。鄭明軒是和你接頭的人，對嗎？”
燕雙鷹翻開書，裡麵果然是他寫的那幾頁密語。但密語下麵，多了幾行字，是黑騰的筆跡：
“燕雙鷹，我知道你是誰。三天之內，給我答複。否則，我就把這些交給影佐禎昭。到時候，你和你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燕雙鷹合上書，看著黑騰。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交易。”黑騰說，“三天時間，你考慮清楚。要麼為我工作，要麼死。”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說：“對了，燕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那些兄弟，我已經派人盯著了。隻要你敢跑，他們就先死。”
說完，他推門走了。
燕雙鷹站在原地，握著那本《紅樓夢》，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走出後殿。
陽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著天後宮的院子。幾個香客還在燒香，小販還在吆喝，算命瞎子還在搖簽筒。一切和來時一樣，什麼都沒變。
但一切都已經變了。
燕山從人群中走過來，低聲問：“燕爺，沒事吧？”
燕雙鷹點點頭：“回去再說。”
回到住所，燕雙鷹把幾個人都叫來。
燕山、張大嘴、栓柱、妙雲，四個他最信任的人，也是跟他最久的人。
他把那本《紅樓夢》放在桌上，把黑騰的話說了一遍。
“黑騰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燕雙鷹說，“他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考慮為他工作。三天後，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會把證據交給影佐禎昭。到時候，我們幾個都跑不掉。”
屋裡一片沉默。
過了幾秒，張大嘴先開口：“燕爺，您說吧，怎麼辦？拚了？”
“對，拚了。”栓柱也說，“咱們幾個殺出去，能殺幾個是幾個。”
妙雲沒說話，隻是看著燕雙鷹。
燕山說：“燕爺，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燕雙鷹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些人，都是他救過命的，也都是願意為他去死的。
但他不能讓他們死。
“不拚。”燕雙鷹說，“拚是死路一條。黑騰的人多，槍多，咱們拚不過。”
“那怎麼辦？”張大嘴問。
燕雙鷹沉默了幾秒，說：“將計就計。”
幾個人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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