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就響了。
“燕桑，來我這兒一趟。”是黑騰的聲音。
燕雙鷹放下電話，穿上外套，出門。
黑騰的洋樓裡，氣氛不對。
鬆下賢二也在，臉色鐵青。另外幾個黑衣人站在角落裡，手按在槍上。
黑騰坐在書桌後麵，看著燕雙鷹走進來，沒有說話。
燕雙鷹在他對麵坐下，也不說話。
沉默了幾秒，黑騰開口了。
“燕桑，你今天的行蹤，能告訴我嗎？”
燕雙鷹說：“上午在特工部辦公。下午去了福音堂書店，買了一本書。”
“福音堂書店？”黑騰的眼神變得銳利，“你去那兒乾什麼？”
“買書。”燕雙鷹從懷裡掏出一本書，放在桌上。是一本《論語》。“我平時喜歡看書，這家書店的書比較全。”
黑騰拿起書，翻了翻，又放下。
“燕桑，你知道今天下午，方靜秋也去了福音堂書店嗎？”
燕雙鷹臉上沒有表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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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黑騰冷笑，“可我的人告訴我，你在書店裡和她說了話。”
燕雙鷹看著他，說：“黑騰先生，書店是公共場所，誰都可以去。我在那兒遇到一個人，說幾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什麼問題？”黑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燕桑，我讓你盯著方靜秋，你卻在書店裡和她見麵。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燕雙鷹也站起身，和他對視。
“黑騰先生，我確實在書店裡遇到了方靜秋。但我沒有和她說話，隻是擦肩而過。如果你的人說我和她說了話，那他們一定看錯了。”
黑騰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麵看出什麼。
但燕雙鷹的眼神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
“燕桑，你知道嗎，方靜秋今天下午三點之後，失蹤了。”黑騰說，“她沒回學校，沒回宿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的人到處找，找不到。”
燕雙鷹心中一動，但臉上依然平靜。
“失蹤了？那說明她確實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黑騰說，“問題是，她為什麼會突然失蹤？是不是有人通風報信？”
他盯著燕雙鷹，一字一句地說：“燕桑，那個通風報信的人，會不會是你？”
燕雙鷹笑了。
“黑騰先生，如果我是那個通風報信的人，我還會在這裡和你說話嗎？我不會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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