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掩護,派遣精乾人員潛入河內、西貢、海防、老街等重要城市,以及中越、中老邊境地區。重點搜集法軍兵力部署、防禦工事、交通樞紐、經濟命脈(如煤礦、橡膠園、港口)、殖民地政府內部矛盾、以及當地各民族反抗組織(特別是越盟)的情報。
第二,打通秘密通道。勘測、開辟幾條從滇南(如河口、金平、猛臘)通往越北、老北山區的隱秘商路、小路。這些通道,平時可用於小規模貿易、人員往來,了解地形民情;必要時,可成為物資、人員輸送的血管。
第三,接觸與觀察。對越南、老撾、柬埔寨的抗法組織,特別是越盟,進行遠距離觀察、評估。不急於提供實質性幫助,但可通過中間人、邊境貿易,建立極其隱秘的聯係渠道,了解其領導人、綱領、實力、困難。記住,隻觀察,不承諾;隻接觸,不介入。我們要的是一張清晰的印度支那地圖,和幾條潛在的聯絡線。未來如何用,何時用,取決於局勢發展。
第四,經濟滲透。利用滇越鐵路(雖在法國控製下,但可通過雲南段施加影響)和邊境民間貿易,逐步擴大對印度支那的物資輸出(如四川的鹽、布、五金),輸入我們需要的大米、橡膠、礦石。經濟聯係越深,我們的觸角就越長,未來可用的牌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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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由你情報處專門成立‘南亞科’負責,代號‘南進’。人員要精,行動要密,周期要長,以五年、十年計。我們要的,是當有一天,印度支那局勢有變,或者我們需要向南眺望時,能夠第一時間看清局麵,並擁有介入的能力和通道。”
徐遠舟肅然領命:“卑職明白。立即抽調最可靠、最熟悉當地情況的人員,製定詳儘計劃,分批潛入。定當在法屬印度支那,為總指揮布下一張無形之網。”
當整編的號角響徹西南軍營,當隱秘的觸角悄然伸向熱帶雨林,1934年的秋天,在一種外鬆內緊的氛圍中悄然流逝。林源坐鎮成都,日理萬機。他巡視兵工廠,查看軍校訓練,批示移民安置報告,聽取西藏、貴州建設進度,接見投誠的滇黔士紳,安撫龍雲等舊勢力,忙得不可開交。
表麵上看,西南五省進入了罕見的“和平建設期”。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停止,內部剿匪、治安戰也基本平息。移民在黔、藏安居樂業,工廠在四川、雲南冒出濃煙,公路鐵路在延伸,學校在新建,一片勃勃生機。
然而,成都總指揮部作戰室內巨大的亞洲地圖上,紅色的箭頭和標記卻從未減少。東麵,日軍在東北、華北頻頻挑釁,長城沿線戰雲密布;南麵,英法殖民當局對緬北、印度支那的“異常”高度警惕,增兵邊境;西麵,西藏局勢雖穩,但英印方麵小動作不斷;北麵,陝北紅軍在圍剿中頑強生存,影響力悄然擴大;而南京的蔣介石,對西南的“尾大不掉”愈發忌憚,暗中調兵遣將,經濟封鎖,輿論攻擊,從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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