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是日本人說了算，還是張大帥說了算？就算仍是張大帥說了算，經此一挫，他身邊又能容得下多少‘舊人’？您二位，特別是楊總參議，往日提倡的許多方略，與關東軍多有齟齬，日本人能放心？常局長掌鐵路交通，那是命脈，多少人盯著。有些路，得提前備好。”
李鳴鐘的話更直接，也更具威脅性：“郭茂宸磨刀霍霍，他眼裡可隻有張家父子。若將來……他有幸掌了兵權，對大家都不是好事兒吧。”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常蔭槐的額頭沁出細汗，他看向楊宇霆。
楊宇霆沉默許久，走到桌邊，手指按在地圖上，從山海關緩緩劃到奉天，又劃回天津。他的動作很慢，仿佛在掂量每一個節點的分量。
“防務交接這塊，不能有空檔。”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至少，不能有明顯的空檔。撤軍這塊，小六子、郭茂宸他們，也在乾。”
“這是自然。”“王掌櫃”立刻道，“隻需在換防時間、口令傳遞上，有些‘合理的延誤’。晉軍善守，定能‘及時’填補，不使百姓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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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常蔭槐忽然插話，“海路。一旦陸路有變，楊總參議和我的人，要有一條絕對安全的海上通道，從天津或秦皇島，直達大連或旅順。船和人都要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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