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算差——
靠著張家舊日的關係,在幾家中外合辦的貿易公司掛了個閒職,整日裡西裝革履,出入的也都是體麵場所。
隻是今晚他心情不佳,白天在牌桌上輸了不少。
“叫輛膠皮車。”他對跟班吩咐,“去‘起士林’。”
跟班剛要去攔車,街角那邊走過來一條大漢。
那人一身粗布短打,肩上扛著根扁擔,兩頭掛著空麻袋,一看就是個碼頭腳夫。天黑路窄,腳夫走得又急,扁擔頭子不偏不倚,正掃在鮑英麟新做的西裝袖口上。
“啪”一聲,袖口勾出一道口子。
“瞎了你的狗眼!”鮑英麟正沒處撒氣,抬腿就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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