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辛苦。住的地方給你安排好了，就在行轅東跨院，離我近，方便。”
這話說得親熱，卻讓張學成心裡一緊。東跨院確實近，但也正在衛隊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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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還是住外麵吧，不給你添麻煩。”
“麻煩什麼？”張學良笑著，手上力道卻不輕，“自家兄弟，就該住一塊兒。對了，參謀處那邊缺人，你先去那兒幫忙，熟悉熟悉情況。”
這是把他放在身邊看著。張學成想推脫，張學良已經朝外喊：“來人，帶二爺去住處安頓。以後二爺出入，派兩個人跟著，北平城雜，別出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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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同一時間，科爾沁草原深處，察爾森鎮以北二十裡。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四匹馬靜悄悄地踩過草甸，馬蹄包著厚布，幾乎沒有聲音。馬上的人穿著蒙古袍子，但腰帶紮法、鞍具樣式都不對。為首的是個精瘦漢子，手裡拿著個羅盤模樣的東西，時不時湊到眼前看看。
“中村大尉，這一帶地形數據差不多了。”旁邊一個年輕些的低聲說，用的是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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