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鬆齡。
郭鬆齡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用日語開口：
“中村震太郎，關東軍司令部情報課大尉，奉命測繪洮南至索倫一帶兵要地誌，並聯絡科爾沁右翼各旗王公——我說得對嗎？”
中村瞳孔一縮，沒吭聲。
“你不說也行。”郭鬆齡從副官手裡拿過一遝文件，慢慢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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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測繪筆記，用的是關東軍參謀本部統一配發的密碼代號。這些蒙古王公的信，雖然用的是化名，但筆跡和之前的檔案對得上。”
他抬起頭，“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中村咬了咬牙：“你們無權扣押日本軍人！這是違反國際法的！”
“國際法？嗬嗬。”郭鬆齡的笑聲中帶著蔑視，“不好意思，你郭爺我是法盲。因為我是法盲，所以我可以不守法。”
中村還在琢磨什麼是“法盲”的時候，郭鬆齡邁步上前，掄圓胳膊，用蒲扇樣的大手給了中村一記響亮耳光，中村眼前頓時出現了無數的蚊子和星星。
等中村緩過神，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大幅地圖前，拿起一根細木棍，點了點幾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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