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和恐慌。
“命令！”聲音嘶啞得破鑼一樣，“停止前往奉天，換車，前往延吉方向！”
參謀剛要領命，本莊繁又抬手止住，急速喘息了幾下，仿佛下了更大的決心：
“再發急電！給朝鮮軍林銑十郎司令官！以我的名義，不，以關東軍司令部危急、滿洲帝國權益及僑民危在旦夕的名義，請求——不，是要求！要求朝鮮駐屯軍立即、馬上、越境進入滿洲，向奉天方向緊急增援！”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從牙縫裡往外迸：“告訴林銑君，支那軍已全麵叛亂，規模遠超預期，關東軍獨力難支，形勢萬分危急！為了天皇陛下，為了帝國在滿洲的百年基業，請他務必火速出兵！”
參謀被他眼中那股近乎瘋狂的狠厲震懾，低頭重重應道：“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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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報發出去了。本莊繁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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