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穩定壓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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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9月21日，奉天軍政公署。
郭鬆齡站在地圖前，披著軍大衣，手裡夾著根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榮臻坐在桌邊，麵前攤著份初步的戰損統計，他臉色有些發白，時不時用絹布擦擦眼鏡，動作顯得有些遲緩。
“初步統計就是這樣，”作戰參謀吳其方合上文件夾，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北大營方向，我第七旅及配屬部隊陣亡二百一十七，傷三百八十四，其中重傷一百二十餘人。
日軍獨立守備第二大隊被打散，遺屍確認超過五百具，包括其大隊長島本正一中佐、配合作戰的二十九聯隊先頭部隊指揮官平田幸弘大佐等多名軍官。繳獲武器彈藥正在清點。”
房間裡一片寂靜。這個交換比，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場大勝。
榮臻放下筆，清了清嗓子：“茂宸……這一夜，打得……很慘烈啊。我軍傷亡也不小。少帥那邊……”
“少帥那邊，我已經發了電報。”郭鬆齡打斷他，語氣平淡，“戰報和我們的判斷都送上去了。現在要議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奉天城：“關東軍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主力還在旅順、遼陽。我判斷，最遲今天下午，他們的報複就會來。可能是大規模炮擊，可能是空軍轟炸，也可能是集結更多兵力強攻。”
“那……依茂宸之見，該如何應對？”榮臻抬起頭，目光有些遊移。
“應對？”郭鬆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榮臻有些不自在，“不是應對，是準備迎頭痛擊。第一，命令東北各地所有駐軍，立即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按預定防禦方案進入陣地。
第二，城內黃顯聲的警察總隊和保安隊，全麵接管城內治安和要害部門，實行宵禁和軍管。
第三，立即動員兵工廠和所有後勤單位，全力保障前線彈藥補給，尤其是炮彈和火焰噴射器燃料。”
他一口氣說完。
榮臻張了張嘴：“這……是否需要等少帥明確指示？還有，全麵軍管，動靜是不是太大了？日領館那邊……”
“等不及了。”郭鬆齡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少帥授權，無需請示。至於日領館，”他冷笑一下，“他們還有臉來？ 告訴林久治郎，奉天城現在進入戰時狀態，所有日籍人員必須接受審查，不得隨意活動。否則，按間諜論處。”
榮臻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歎了口氣，低下頭，又拿起那份戰損報告，假裝仔細研究起來。
他心裡清楚，從郭鬆齡昨夜“擅自“下令抵抗開始，自己這個參謀長就已經被架空了。現在再去爭論，毫無意義，甚至可能引火燒身。
郭鬆齡不再看他，轉向吳其方和其他幾個參謀：“就按我剛才說的，立刻擬令下發。要快。”
“是！”參謀們立正應答，迅速忙碌起來。榮臻坐在那裡，像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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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一道道從邊防公署發出，奉天城這部機器在郭鬆齡的強製驅動下，開始急速運轉。
政務方麵，郭鬆齡直接找到了奉天省長臧式毅。麵對奉天城的混亂狀態，臧式毅感到無從下手，作為和日本人打了多年交道的老政務，他對郭鬆齡的手段有些不讚同，起初還試圖推諉，說什麼“需請示南京”、“恐引發外交糾紛”，被郭鬆齡一句“國難當頭，守土有責”給堵了回去。
頭一天晚上，奉天省政府副秘書長趙啟明因為“戰時通日”，已經被當場槍決。
臧式毅知道這位郭總參議是真敢、也真有權力殺人，他表示“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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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鬆齡的授意下，一套戰時政務體係迅速建立：
。處重者違，奇居積囤禁嚴，給配量定行實，記登行進資物略戰等匹布、品藥、炭煤、食糧內城對即立，頭牽會商和廳政財由：製統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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