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戰車沒油,炮彈打光,士兵兩天隻吃了一頓熱飯。奉軍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刺刀在晨曦中閃著寒光。
鬆木看著潰退的部隊,臉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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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撤吧!”參謀拽著他的胳膊。
他推開參謀,看著遠處的肇州油田——那些偽裝成土丘的油井,那些埋在地下的儲油罐,那些讓他損兵折將的工事。他想起出征前說過的話:不會犯多門君的錯誤。
他犯了更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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