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跳出，第二發子彈上膛。他瞄準一個正在指揮的軍曹，扣動扳機。
軍曹胸口綻開血花。
混亂持續了十分鐘。日軍撤回江邊，浮橋作業停止。江麵上漂著三艘無人橡皮艇，還有十幾具屍體。
“第一輪結束。”陳峰對著喉麥說，“各組注意，鬼子可能會派兵搜山。偵察組，監視日軍動向。破襲組，做好準備，他們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了。”
“明白。”
果然，半小時後，細胞鎮方向開出一支日軍小隊，約三十人，向山脊方向搜索過來。
陳峰冷笑：“來得正好。狙擊組，轉移陣地，按二號方案。”
十五個人悄無聲息地撤離射擊坑，往山脊深處退去。臨走前，陳峰在坑裡埋了顆詭雷——用日軍手榴彈改造的，絆線設在偽裝網上。
日軍小隊爬上山脊時，觸發了詭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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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爆炸聲中，三個日軍倒下。剩下的慌忙找掩體，機槍胡亂掃射。
但狙擊組早已轉移到了另一處預設陣地。陳峰從新的射擊點看下去，日軍小隊正在原地打轉，根本找不到目標。
“繼續狙殺。”他下令，“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讓他們覺得滿山都是狙擊手。”
“啪！”“啪！”
槍聲從不同方向響起，每一聲都帶走一個日軍。小隊很快崩潰，丟下十幾具屍體，狼狽撤回。
上午十一點，細胞鎮方向升起黑色煙柱——是破襲組動手了，燒毀了日軍囤積的部分渡河器材。
陳峰用望遠鏡看到，江邊的日軍亂成一團，救火的救火，警戒的警戒，浮橋作業完全停滯。
“任務完成。”他對著喉麥說，“各組按計劃撤回第一集結點。注意隱蔽，鬼子可能會報複性炮擊。”
“收到。”
十五個人再次轉移，沿著預設的撤離路線往東走。左肩的傷口在連續移動中又滲血了，陳峰咬著牙，沒吭聲。
走出二裡地，身後傳來炮聲——日軍確實開炮了，炮彈落在剛才的山脊上，炸起團團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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