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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任務，是讓鬼子覺得這裡至少還有一個排。”他給三人分配位置，“陳阿四，左翼，打三槍換地方。林水生，右翼，主要打剛從船上跳下來的。王根生，居中，誰冒頭點誰。我補漏。”
“明白。”
四個人，四支槍。
江灘上，日軍開始第二輪衝鋒。至少兩百人，分三路，機槍掩護。
陳阿四瞄準一個扛著軍旗的士兵。距離三百米，有風，目標在移動。
他想起訓練時鄭大海說的：打移動靶，提前量取半個身位。
扣扳機。
軍旗手胸口中彈，倒下。
陳阿四立刻轉移，貓著腰跑到五米外的另一塊石頭後。剛趴下，日軍機槍子彈就打在他剛才的位置。
心跳得厲害，但他記得陳峰的話：恐懼時，想三件事——扳機在哪裡，準星對準誰，下一個掩體在哪裡。
他拉動槍栓，尋找下一個目標。
二十分鐘後，四人的子彈都打光了。
江灘上留下至少三十具屍體，日軍第三次衝鋒被打退。
“撤。”陳峰說。
四個人滑下岩石，鑽進來時的撤退路線。身後，日軍追兵的子彈打在樹乾上，木屑紛飛。
跑出五百米，前方傳來接應的哨聲——是鄭大海。
“陳長官！這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四人衝進預設防線。戰壕已經挖好，機槍架在射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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