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接過刀，攥緊。
陳峰最後一個下筏。周若琳跑過來，檢查他左臂的繃帶，鬆了口氣。
“沒崩？”
“沒崩。”
周若琳看他一眼，想說什麼，又沒說。
醫療帳篷裡，林水生的左臂重新包紮。老張罵罵咧咧，說他這條胳膊再崩就真廢了。林水生聽著，不說話，但臉上一直帶著笑。
王根生坐在帳篷外，把那五支步槍又擦了一遍。
鄭大海清點完人數，走到陳峰麵前。
“陳長官，陣亡四個，輕傷十二個。”
陳峰點頭。
那四個名字，他記在心裡。
夜裡，營地點起篝火。
特遣隊的弟兄們圍坐在一起，吃著繳獲的日軍罐頭，喝著熱湯。沒人說話，但氣氛不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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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妹坐在陳阿四旁邊，低頭看那把短刀。
林水生用右手舉著搪瓷碗，慢慢喝湯。田壯子給他夾菜，他不說話，但沒拒絕。
王根生還是一個人坐在外圍，手裡攥著那枚頂針。
陳峰坐在指揮部帳篷外，看著這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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