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臘戍·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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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山拿下後的第三天，主力部隊從缺口湧入臘戍外圍。
新三十八師的兩個團同時發起進攻，從東、南兩個方向推進。日軍依托街道和建築死守，每一棟房子都要爭奪，每一條巷子都要血戰。
陳峰的特遣隊被編入先鋒營，負責城東的巷戰清剿。
上午八點，他們進入臘戍城區。
街道上空無一人，兩旁的店鋪門窗緊閉，偶爾有野狗竄過，看見人就跑。空氣裡有股焦臭味——那是前天炮擊後還沒燒儘的屍體。
鄭大海打頭，湯姆遜衝鋒槍端在胸前。王根生跟在他身後，步槍抵肩，槍口隨著視線移動。陳峰走在隊伍中間，左臂還吊著，右手握著加蘭德。
“停。”鄭大海突然舉手。
所有人立刻貼到牆邊。
前方五十米，街口拐角處，一堆沙袋壘成的掩體後麵，露出三頂鋼盔。
“機槍？”陳峰問。
“不像。”鄭大海觀察，“步槍，三人，是哨兵。”
陳峰看向王根生。
王根生點頭，從側麵繞過去。他貼著牆根，腳步輕得像貓。繞到那三個哨兵側後方，距離二十米，舉槍。
三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三個哨兵應聲倒下。
隊伍繼續前進。
第一個十字路口，遭遇第一波抵抗。
日軍一個小隊占據了兩側的二層樓房，從窗戶往外射擊。子彈潑水般掃過來，壓得人抬不起頭。
“大劉！”陳峰喊。
大劉扛著巴祖卡衝上來，單膝跪地，瞄準左側樓房。
“轟！”
火箭彈鑽進二樓窗戶，爆炸掀翻了屋頂。裡麵的機槍啞了。
右側樓房的日軍還在射擊。王根生帶著突擊組從側麵迂回，用手榴彈開路。三顆手榴彈扔進窗戶，爆炸後衝進去掃射。
二十分鐘後，第一個路口拿下。
清點：擊斃日軍十二人，繳獲機槍兩挺。特遣隊輕傷三人。
繼續推進。
中午十二點，推進到城中心。
這裡建築更密集，街道更窄，日軍的抵抗也更激烈。每個街角都有掩體，每棟樓都有火力點，巷子深處還藏著狙擊手。
林水生在穿過一條巷子時，差點被冷槍打中。子彈擦著他耳朵飛過，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他回頭看了一眼，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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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妹跟著陳阿四，在一棟三層樓裡清剿殘敵。樓梯狹窄，隻能一個一個上。陳阿四打頭，劉小妹斷後。
二樓，三個日軍躲在房間裡，門關著。陳阿四打手勢：手榴彈。
劉小妹掏出手榴彈，拉開保險，從門縫扔進去。
“轟！”
陳阿四一腳踹開門，湯姆遜衝鋒槍掃射。三個日軍全倒。
三樓，空無一人。
他們從窗戶探出去，看見對麵樓頂有日軍狙擊手，正在瞄準街上的弟兄。
陳阿四舉槍，沒打中。狙擊手縮回去。
劉小妹端起步槍，瞄準對麵樓頂的出口。等了三十秒，狙擊手探出頭——扣扳機。
狙擊手栽倒。
陳阿四看她一眼：“準。”
劉小妹沒說話，換了個彈匣。
下午三點，推進到日軍指揮部外圍。
那是一棟三層洋樓，原英軍領事館，現在被日軍征用。樓前停著三輛裝甲車，沙袋掩體後麵架著重機槍。樓頂有瞭望哨，樓內至少一個小隊守衛。
陳峰趴在一棟樓的拐角後，用望遠鏡觀察。
“硬打不行。”他說，“正麵火力太強。”
“從側麵繞？”鄭大海問。
“側麵也有機槍。”陳峰指著地圖，“隻有後麵，有一條巷子通到樓後，但很窄，隻能一個人通過。”
“我帶人繞後。”王根生說。
陳峰看他一眼：“幾個人？”
“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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