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啥？當連長，就得帶更多的人去死。”
劉小妹愣住了。
陳阿四轉頭看她。
“俺不是不想當，是怕當不好。怕帶出去的人，回不來。”
劉小妹看著他，眼眶紅了。
“四哥，你一定能當好。”
陳阿四沒說話。
林水生在操場上練左手。他用左手端槍，右手輔助，一下一下練。韋小根蹲在旁邊看，田壯子站在一邊。
“排長——不對，連長，你手好了還練？”
林水生沒停。
“練好了，才能帶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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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小根點點頭。
田壯子在旁邊說：“連長，俺跟你練。”
林水生看他一眼。
“嗯。”
王根生坐在角落裡，那五支步槍碼在身邊。他沒擦槍，隻是坐著。
趙滿囤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排長，俺是副排長了。”
王根生沒說話。
趙滿囤等了一會兒，自己說：“排長，俺能當好不？”
王根生轉頭看他。
“能。”
趙滿囤咧嘴笑了。
三天後，隊伍出發。
二百二十二人，加上新補充的兵，湊足三百人，向南，向廣西。
陳峰走在隊伍中間，加蘭德步槍挎在肩上。左臂已經完全恢複，他走得很穩。周若琳跟在旁邊，背著藥箱。
陳阿四走在後麵，腰間別著兩把短刀。劉小妹走在他旁邊，也帶著刀。
林水生走在隊伍前麵，左手端著卡賓槍。韋小根跟在他後麵，田壯子走在他旁邊。
王根生走在最後麵，背著五支步槍。趙滿囤跟在他旁邊，也背著槍。
隊伍沿著滇緬公路向東，然後折向南。
走了五天，到達廣西境內。
這裡的景象和雲南不一樣。山更陡，林子更密，村子更少。到處是戰爭的痕跡——炸毀的房屋，荒蕪的田地，逃難的人群。
陳峰下令加快速度。
第七天，到達南寧外圍。
新組建的混成旅已經在這裡集結。帳篷連綿不絕，士兵來來往往，炮兵陣地上一排排山炮指向南方。
陳峰帶著偵察營報到，領了臨時駐地。
孫立人派參謀送來情報：日軍一個聯隊約三千人固守南寧，工事堅固，彈藥充足。混成旅的任務是正麵進攻，偵察營的任務是穿插敵後，切斷日軍退路。
陳峰看著地圖上南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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