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副“見錢眼開”的樣子,讓蘇曼麗和鬱靜寰都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他們看來,隻要“季曉冬”還在意錢,就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可他們哪裡知道,秦默此刻的心思,早已不在錢上。
“五千萬馬克的軍火……”
他在心裡輕輕重複了一遍。
那不是一串數字,而是一支支步槍,一箱箱子彈,一輛輛能救命的卡車。
他想起前線傳來的戰報,想起那些穿著破棉衣、拿著簡陋武器的士兵。
如果這批武器能順利送到他們手上,能救多少人?
能讓多少母親不再接到死訊?
能讓多少日本鬼子,倒在他們該倒的地方?
想到這裡,他眼底閃過一抹光。那不是貪婪,而是一種壓抑著的決心。
這才是他作為一個穿越者,一個真正的“國士”,所追求的極致“利潤”!
“好!”秦默(季曉冬)重新恢複了“技術宅”的亢奮狀態,他一把抓過桌上的地圖,“鬱先生,你的路線圖太粗糙了!我們要做到萬無一失,必須要有更精密的計劃!德國人的船期、香港的水文資料、還有日本海軍的巡邏規律……我全都要!”
看著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秦默,鬱靜寰和蘇曼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這個“書呆子”,一旦瘋起來,比他們這些職業特工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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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秦默離開了安全屋。
街上靜得出奇,法租界的路燈昏黃如豆,光影在石板路上被風吹得支離破碎。遠處偶爾傳來一陣狗吠,隨即又被夜色吞沒。
寒風透過大衣的縫隙鑽進身體,他下意識地抬起領口,卻沒放慢腳步。靴底踏在濕冷的青石上,發出一聲聲乾脆的回響,在空蕩的街巷間回蕩。
他知道,這一夜之後,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單純“做買賣”的人了。
那份合同的墨跡未乾,卻比任何軍令都沉重。
他接下的,不僅是一筆生意,而是一場暗潮洶湧的博弈——
他要在德國人的利益、日本人的野心之間周旋;
在國府的猜忌與地下黨的試探中生存;
還要護住那批能改變前線命運的裝備,不落入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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