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阻止我。”
“什麼計劃？”
“毀了這裡。”鄭圓圓的聲音很輕，卻字字驚心，“我已經聯絡了一批人。很快，這裡就沒了。你不必和我爭，也不必卷進來。這裡太臟了。”
夏明愣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當年的鄭圓圓，用了一個月才敢一個人出去殺喪屍。現在的鄭圓圓，張口就是要毀了一個幾百人的基地。
這幾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圓圓。”
夏明歎了口氣，彈了彈煙灰。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要求你。但我說實話……”
夏明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這一年來，我們三個一路太慘了。被追殺，被搶劫，挨餓受凍。我想休息幾天。我想吃點好的，然後恢複一下精神。或者……不，就幾天暖和日子就行。”
“我不想再動了，至少現在不想。”
鄭圓圓看著夏明。
她看到了夏明眼角的細紋，看到了她鬢角的白發，也看到了那雙曾經銳利如鷹，如今卻滿是風霜的眼睛。
她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姐姐老了。
那個曾經在她心裡無所不能的神，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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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姐。”
鄭圓圓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緊緊的握著夏明的手又很快鬆開。
“姐姐，你先休息。這裡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陳麗曼那邊，我會去應付。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吃什麼跟我說。”
她轉過身，走向門口。
走到簾子邊時，她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夏明。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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