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不鋪墊了，因為馬上要打仗了，速戰速決好去和進化教派乾架，乾完了還得出發無雲城，好著急等不了了，外麵太亂沒地方親親抱抱了。）
“你怎麼了？”
夏明坐直身子，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利美看著她，她極力壓抑著情緒，聲音卻抖得厲害。
“夏明，你恨我嗎？”
夏明沒有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利美。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像是一潭死水。
利美沒有等到回答，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我們走吧。”
利美抓住了夏明的手，那隻手冰涼，指節上有厚厚的繭，“離開這裡。我們現在就去雲城。不管去哪，隻要離開這兒。”
夏明依舊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這種沉默比責罵更讓人心慌。
“夏明，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你。”
利美語無倫次，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夏明的手背上，滾燙潮濕。
“這一路，靠著你，我和末生活下來了。你如果恨我，這條命隨時給你。但是……但是……”
利美哽咽著，手死死抓著夏明的袖子。
“請你不要傷害你自己。你這樣……我心疼，我害怕。”
夏明終於有了反應，她反手握住了利美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利美的手背。
“你在害怕什麼？”
夏明的聲音很輕，很穩。
利美抬起頭，那雙淚眼看著夏明，裡麵盛滿了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愛你，夏明。”
“我害怕失去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這句話說出來，像是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
夏明歎了口氣。
她鬆開利美的手，向後靠回沙發背上，沒有回應，也不願意回應。
利美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夏明……夏明……”
利美哭著喊她的名字，每一聲都像是杜鵑啼血。
“我愛你，我們走吧。我幫你，我來幫你解決心理問題啊，我以前看過很多書的，我可以的。你別離開我，別丟下我好不好？”
“你說話啊～，夏明，我求求你。”
利美崩潰了。她整個人撲在夏明腿上，雙手緊緊抱著夏明的腰。
“你別不說話……你現在就殺了我，結束這一切好不好？我願意被你殺死，我的命給你。你別傷害自己……”
“夏明，我求你了……我們走吧……”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利美壓抑的哭聲和說話聲。
夏明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努力克製自己哭得渾身顫抖的女人。
這就是那個柔弱愛美卻堅持了一路的女人。
此刻卻為了她，卑微到了塵埃裡。
夏明歎了口氣。是妥協，也是認命。
她伸出手，一把拉住利美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拉進自己懷裡。
利美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撞進了那個熟悉的，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懷抱。
夏明沒有說話。
她隻是側著頭，看著利美那雙哭紅的眼睛，然後視線下移，落在那張每天喋喋不休的嘴唇上。
她就那麼湊了過去，又親了下去。
利美前一秒還沉浸在害怕失去夏明的恐懼中，下一秒，唇齒就被撬開了。
“唔……”
利美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軟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這是帶著掠奪、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帶著懲罰的力度的吻。
夏明的手扣在利美的後腦勺上，不讓她後退，也不讓她逃避。
夏明的動作很粗魯，甚至磕到了利美的牙齒。她在索取，在掠奪，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堵住利美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也堵住自己心裡那個不斷擴大的黑洞。
這一刻，所有的道德、理智、身份，統統見鬼去吧。
她是一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孤獨又破碎的女人。
她為什麼不能擁有這點溫暖？為什麼不能在沉入地獄之前，抓住這隻伸向她的手？
利美從跪在沙發邊，變成了跨坐在夏明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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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環住夏明的脖子，手指插入夏明有些淩亂的短發中，瘋狂地回應著。
所有的恐懼、自責、愛意，都在這個親吻裡宣泄了出來。
走廊儘頭，兩個巡邏的守衛路過。
他們看了一眼這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默契地轉過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轉身走了。
在末世，這不算什麼。
房間裡。
阿欣早就把孩子哄睡了。她一直貼著門板，聽著外麵的動靜。
直到聽到那種壓抑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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