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除夕，但隻要咱們在一起，這就是過年！”
說完她按照記憶中母親逢年過節做的祭祀儀式，也用食指蘸酒，往外彈了彈三次，意為敬天敬地敬神明。
做完儀式，她舉起酒杯：“為了活著！為了文明！”
“為了活著！為了文明！”眾人齊聲高呼，杯子和各種器皿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夏明坐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想著快要記不起模樣的父母弟弟。
而利美早年喪父，母親後來重組家庭遠走異國，末日降臨，她倒是也在心裡願她平安無事。
隨後她便給身邊的夏明和末生夾菜，末生在和旁邊的小朋友比劃著誰的老虎掛件好看。
現在對於夏明來說，不真實的幸福感再次襲來，但這一次，她努力克製自己不去想毀滅。
吃點東西吧，吃點東西會忘記，夾起一筷子野菜，嚼了一口。
有點乾，但是因為撒了一些不知道什麼的調味品，味道不錯。
“好吃嗎？”利美湊過來問。
“還行。”夏明點點頭。
吃到一半，不遠處傳來歌聲，開始有人伴著歌聲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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