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三人移步客廳。
譚祥親自泡茶，動作優雅而從容。
何雨柱坐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腰板挺得筆直。
對麵是陳成，靠在沙發上，神態放鬆。
“小何，別那麼拘謹。”陳成笑著說，“這是在自家，又不是在軍營。”
何雨柱點點頭，稍微放鬆了些。
譚祥把茶遞給他，何雨柱雙手接過，道了聲謝。
喝了一口，茶香在嘴裡化開。
陳成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何，你剛才在廚房忙活半天，累不累？”
何雨柱搖搖頭：“不累。做飯是我本行，習慣了。”
陳成笑了，“你這孩子，說話實在。”
他放下茶杯，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
“我聽他們說，你在四九城乾得不錯。以你未及弱冠之年，行事頗為乾練有章法，實在難得啊。”
何雨柱說，“都是托陳長官的福。”
“少來這套。”陳成擺擺手，“這是你自己的本事，不用謙虛。”
何雨柱笑笑。
譚祥在旁邊聽著，忽然問，“小何，才聽你說，還有個妹妹？”
何雨柱說，“是的。”
譚祥笑了，“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過了年，五歲了。”何雨柱說，“還是挺乖得，讓我爹和我都省了不少心。”
譚祥點點頭，眼裡帶著溫柔，“有妹妹好，有個伴兒。下次帶妹妹來給我看看。”
何雨柱一口答應，“好，就怕小丫頭到時候頑皮，惹得您不開心。”
“怎麼會呢？”
三人閒聊了幾句家常，氣氛越來越輕鬆。
何雨柱看準時機，切入了此番前來的正題，“陳長官，我給您把把脈吧？”
陳成愣了一下，“把脈？”
“是。”何雨柱說，“一月前中山陵的事，我當時看您臉色不太好。雖然當時處理了，但不知道後續如何，想再給您看看。”
陳成看看譚祥。
譚祥點點頭，“讓小何看看也好。這孩子醫術不錯，中山陵那天要不是他……”
陳成沒再說什麼，伸出胳膊。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陳成身邊，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閉上眼睛，何雨柱裝出一副仔細把脈的神色，實際上，用神識在陳成的胃腑間探查。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鬆開手，笑著說，“陳長官，您這胃，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陳成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何雨柱說，“脈象平穩有力，胃氣充足。隻要您以後注意飲食，別暴飲暴食，別吃太刺激的東西，應該不會再犯。”
陳成開心得哈哈大笑。
“好！好！這一個月，我可沒敢吃辣的，沒敢喝酒，飲食清淡的很啊！”
譚祥在旁邊也笑了，“行了行了，知道你憋壞了。不過小何說了，還是要注意飲食，你別得意忘形。”
陳成擺擺手，“那是那是，我都聽夫人的。”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裡滿意之色更增幾分。
“小何，你今年才十四，對吧？”
何雨柱點點頭。
“十四歲，有膽識，有醫術，還會做飯。”
陳成微笑著，“在四九城站乾得風生水起，保密局那邊也吃得開。你小子，不簡單。”
何雨柱說，“陳長官，您過獎了。”
陳成沒理他，繼續說，“不過，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何雨柱說，“陳長官請講。”
陳成看著他，表情認真起來。
“小何，你在保密局乾得再好，也是個特務。特務這行當，說好聽點叫情報工作，說難聽點，那是見不得光的。”
何雨柱沒說話。
陳成繼續語重心長地說，“你現在年輕，有靠山，有人脈，能往上爬。但你想過沒有，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特務這碗飯，端得再穩，也終究是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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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真正的立身之本，還得是真刀真槍的軍功。上過戰場，打過仗，帶過兵，這才是硬邦邦的資曆。以後無論到哪兒，人家都得高看你一眼。”
譚祥也在旁邊說，“小何，辭修這話說得對。你年紀還小，現在轉還來得及。等再過幾年，想轉都難了。”
何雨柱看著他們，沒說話，心裡暗爽，陳成既然都說黃埔的事了，下次上門，剛好可以提提申醉的事了。
陳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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