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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順著樓梯往上走，腳下的冰碴被踩得咯吱響，小黑顛顛地跑在最前麵，鼻子貼著地麵嗅個不停。七樓的防火門虛掩著，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混著冷氣湧了出來——這裡是一家廣告設計公司。
敞開的工位上，液晶顯示屏還亮著半截，主機箱早凍得沒了溫度。林晚隨手掀開一個抽屜，裡麵全是沒拆封的中性筆、便利貼，還有幾板暖寶寶和兩個充電式暖手寶，她二話不說全劃拉進空間。顧言則盯上了牆角的打印機和掃描儀，試了試還能搬動，乾脆一並收了——末世裡能打印點東西，說不定能派上用。茶水間的櫃子裡，堆著幾箱速溶咖啡、奶茶粉，還有半箱沒開封的曲奇餅乾，小冰箱裡凍著的幾瓶可樂和果汁，這些飲品一起收走。
八樓是家母嬰用品貿易公司，這一層簡直是意外之喜。貨架上碼著成箱的嬰兒奶粉、紙尿褲，還有包裝精美的輔食禮盒，甚至有幾箱全新的兒童羽絨服和保暖睡袋。林晚眼睛發亮，把這些東西一股腦收進空間。雖說末日不能有同情心，但是遊新和陳立目前看起來並不是占便宜的主，而且小嬰兒實在比較可憐。帶回去，有機會可以給他們。但是不能白給，找他們換物資也行，讓他們出力乾活也行，哪怕是悄悄放門口也行，總之，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林晚還是懂的。辦公室的隔間裡，還藏著幾台恒溫調奶器和便攜暖奶器，顧言也都收集起來。
兩人踩著樓梯往九樓走，剛推開防火門，一股帶著檀香的暖氣就漫了過來——這層沒有公司銘牌，隻有一扇雕花木門虛掩著，看著更像私人領地。
顧言抬手推開門，林晚瞬間眼前一亮。這哪裡是辦公室，分明是個精致到骨子裡的女霸總休息室。客廳正中擺著一張酸枝木茶桌，上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套茶具，粉釉的蓋碗、白瓷的公道杯、描金的品茗杯，全是沒拆封的禮盒裝，連包裝上的燙金logo都閃著光。牆角的博古架上，擺著幾幅裝裱精美的抽象畫，腳下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朵裡。
最裡間的臥室更是驚豔，一張帶紗幔的大床靠著落地窗，旁邊立著個雕花首飾櫃。林晚拉開櫃門，裡麵擺滿了珍珠項鏈、鑽石耳釘、翡翠手鐲，還有幾支限量版口紅，其中三支還沒拆封。梳妝台的抽屜裡，除了幾瓶未拆封的貴婦麵霜，還躺著兩把車鑰匙。
“這姐們兒也太精致了。”林晚嘖嘖稱奇，把茶具、首飾、麵霜、沒拆封的口紅一股腦收進空間，連帶著那張柔軟的羊絨地毯都沒放過。
顧言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極寒的風卷著碎雪拍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深夜了，咱們中午就啃了幾個三明治墊肚子，今晚在這兒歇腳吧。”
林晚點頭，兩人立刻行動起來。林晚利用空間把之前收的大型打印機搬到門口，死死抵住木門，又利用空間一收一放，把那張紗幔的大床也放到門口。顧言又用消防斧在門把手上撬了個加固的卡扣。林晚進了臥室，把她空間的床放出來，又在床上搭起來她的防寒帳篷，鋪上防潮墊，把霸總辦公室裡沒拆封的乳膠床墊拆了封，鋪在防潮墊上，再鋪上床單和乾淨的羽絨睡袋。
“小黑，過來守著。”林晚衝蹲在門口的狗子招招手，小黑顛顛地跑進來，鑽進帳篷角落，乖乖蜷成一團。
兩人從空間裡翻出之前囤的青菜湯和米飯，就著加熱的午餐肉罐頭吃，沒什麼味道，免得萬一有人路過引起注意。又進空間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和衣躺進睡袋裡。林晚看了下手機，11點。她反手設了一個5點鬨鈴，然後放出靜止空間裡升好的三個便攜蜂窩煤爐子，房間裡瞬間有一絲暖意。顧言又讓林晚拿出來一個一氧化碳報警器放帳篷裡，又伸手放一個溫度報警器在外麵。窗的風還在呼嘯，帳篷裡卻暖融融的，小黑時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呼嚕，兩人累了一天，很快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再睜眼時，鬨鈴剛響。五點的時候天還黑著，想到還有物資等著自己，林晚拉著顧言麻溜爬起來。這麼冷的天是真難起床啊！帳篷外的爐子就剩一些微弱的火星，林晚又添了些碳火，放回空間院子裡，等燒起來了再放到靜止空間。
小黑也在帳篷裡伸懶腰，林晚把它扔回空間_開了個罐頭加一些狗糧，先讓他乖乖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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