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正對著據點！
“鬼……鬼啊！”小野尖叫起來，端起槍就射！
砰！砰！砰！
三槍全打空了。那怪物紋絲不動，反而像是……在笑？
小野嚇得手抖，還想再開槍，忽然聽見“嗤”的一聲輕響——那是子彈破空的聲音！
緊接著，他身邊的另一個哨兵——一等兵山口，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從瞭望塔上栽了下去！
“敵襲！敵襲！”小野一邊吼，一邊朝營地開了一槍示警。
整個據點炸了鍋，鬆本第一個衝出來，睡眼惺忪但反應極快：“哪裡？敵人在哪裡？”
小野指著對麵山坡：“那裡！有……有鬼！還有狙擊手！”
鬆本舉起望遠鏡，看了半天，什麼也沒看見，山坡上空蕩蕩的，隻有被風吹動的樹影。
“八嘎！”他狠狠扇了小野一耳光，“哪來的鬼？你睡糊塗了！”
“真的！曹長，我真的看見了！青麵獠牙，眼睛會發光……”
“閉嘴！”鬆本打斷他，指揮士兵搜索。可搜了半天，除了找到山口還在抽搐的屍體（子彈從後背射入，前胸穿出，一槍斃命），什麼也沒發現。
那個“山鬼假人”，早就被胡峰的人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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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日軍死一人，哨兵小野精神崩潰。
第二夜。
鬆本加強了警戒，瞭望塔上兩個人，營地周圍加了鐵絲網和鈴鐺。他自己也親自值夜，拎著軍刀在營地裡走來走去。
午夜時分，哭聲又來了。
這次更邪門——哭聲不是從一個方向來的，而是從四麵八方傳來，忽遠忽近，忽高忽低。有時候像在耳邊，有時候又像在幾裡外，還夾雜著笑聲，嘿嘿嘿的，陰森森的。
瞭望塔上的兩個哨兵慌了，朝黑暗中胡亂開槍。
砰！砰！砰！
槍聲在寂靜的山穀裡格外刺耳。
“停止射擊！”鬆本吼道，“節約彈藥！”
話音剛落——
嗤！嗤！
兩聲幾乎同時的輕響，瞭望塔上，兩個哨兵齊齊倒下，一個眉心中彈，一個喉嚨被擊穿。
又是狙擊手！
鬆本趴在地上，眼睛都紅了。他看清了子彈來的方向——東北方和西南方，兩個狙擊點！可等他組織火力還擊時，那邊早就沒人了。
哭聲還在繼續，嘿嘿，嗚嗚，像在嘲笑他們。
這一夜，日軍死兩人，所有人一夜未眠。
第三夜。
鬆本快瘋了，連續兩晚，死了三個人，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那些新兵更是嚇破了膽，晚上不敢睡覺，白天精神恍惚，嘴裡念叨著“山鬼”“索命”。
他決定親自上瞭望塔值夜。
半夜，哭聲準時響起。
鬆本端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黑暗。他不信邪，什麼山鬼索命，肯定是支那人的詭計！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見對麵山坡上，又出現了那個“怪物”！
這次更清晰——青灰色的身體，猙獰的臉，眼眶裡幽幽的光，它站在一棵枯樹下，一動不動，像在看著他。
鬆本冷笑，舉起槍，瞄準。
可還沒等他扣扳機，那怪物忽然動了！它……它飄起來了！不是走，是飄！像沒有腳一樣，飄向樹林深處！
鬆本頭皮發麻，他明明看見那東西在動，可望遠鏡裡，地麵上卻沒有腳印！真的是……鬼？
就在這時，他聽見身邊一聲悶哼。
扭頭一看，跟他一起值夜的上等兵小林，捂著脖子倒下了，血從指縫裡汩汩往外湧。
又死一個！
“狙擊手！”鬆本大吼，“在正北方向！還擊！”
士兵們朝正北胡亂射擊，可那邊早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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