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惠敏。”女子蹲下，開始給他處理傷口，“之前在安全區做護士。拉貝先生說，讓我跟著您，照顧傷員。”
陳學武想起來了——曆史上，那個冒死給四行倉庫送旗的女童子軍。
“謝謝。”他輕聲道。
楊惠敏搖頭：“該說謝謝的是我們。南京的百姓……都記得您。”
擔架被抬起，走向遠處的臨時營地。
那裡，唐生智、宋希濂、王敬久等人都等在那裡。
唐生智第一個迎上來，握住陳學武的手：“陳兄，我……要辭職了，委員長已經批準。”
陳學武沉默。
他知道，這是唐生智為南京失守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在我走之前，”唐生智壓低聲音，“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委員長雖然讓你突圍，但其實……他已經準備放棄你了。”
“是我力保，說‘陳學武若死，華夏再無戰神’，他才鬆口。”
陳學武苦笑：“唐兄，何必……”
“因為華夏需要你。”
唐生智認真道，“我老了，舊了，打不了新式戰爭了。但你不同。你有龍，有坦克，有未來。所以——”
他後退一步，對著陳學武，深深鞠躬：
“華夏的未來，靠你了。”
陳學武眼眶發熱。他想起這一路，那些為他而死的人。
黃維，謝承瑞，宋希濂，胡大勇……
“我會的。”他聲音沙啞，“隻要我活著，鬼子就別想踏過長江。”
唐生智笑了，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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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有些佝僂，但走得堅定。
宋希濂走過來——他沒死，紫金山跳崖時被樹枝掛住，奇跡生還。
“總司令，”他敬禮，“36師……就剩我一個光杆師長了，但您一句話，我馬上就能拉起一個師！”
王敬久、孫元良也圍過來。
雖然部隊打光了，但軍官骨架還在，魂還在。
陳學武看著這些從地獄爬回來的兄弟，深吸一口氣：
“諸位，南京這一仗，我們沒輸。”
“三十天，我們打出了華夏軍人的骨氣，打出了國際社會的關注，打出了鬼子六條命換我們一條命的代價。”
“接下來，我們要重建部隊，要訓練新兵，要生產新裝備。”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我向你們保證——最遲明年春天，我會帶著全新的重裝旅，帶著複活的滄暴龍，帶著IS-2重型坦克——”
“打過長江去，收複南京城！”
“然後，一路向東，打到東京，把山本的腦袋掛在靖國神社門口！”
眾將眼眶通紅，齊聲怒吼：
“打過長江！收複南京！打到東京！”
聲音震天，驚起江邊棲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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