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南京保衛戰·終章：龍血染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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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學武抬手，所有刀同時震顫。
“這一刀，”他輕聲道，“叫‘萬刃歸宗’。”
“斬——！”
千刀齊發！如星河倒卷，如天地震怒！
刀光撕裂空氣，撕裂大地，撕裂一切阻擋之物！
山本瘋狂後退，機械化左臂舉起所有能用的護盾。
刀光所過，護盾如紙片般破碎。
他身上的將軍裝被撕成碎片，機械左臂被斬斷，身體被刀氣割出上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最後一刀，陳學武親自持刀斬下。
山本舉刀格擋。
“鐺——！”妖刀再斷！刀勢不減，斬在他胸口！
“噗——！”
山本噴血倒飛，胸口一道從肩到腰的恐怖刀痕，幾乎將他劈成兩半。
他重重摔在地上，掙紮著想起身，但再生速度……跟不上了。
陳學武拄刀而立，渾身浴血，但如魔神降世。
“山本，”他喘息著，“這一刀……夠不夠？”
山本死死瞪著他，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周圍的日軍，全都嚇傻了。
八岐軍第一次開始後退——他們雖然智力低下，但本能告訴他們：這個人，不可敵。
“撤退……”山本終於擠出兩個字，“全軍……撤退……”
日軍如潮水般退去。
陳學武沒有追——他也追不動了。
萬刃歸宗耗儘了剛突破的所有力量，他現在連站著的力氣都快沒了。
但他贏了。
至少在氣勢上，在萬眾矚目下，他斬得山本重傷潰逃，斬得日軍膽寒後退。
這就夠了。
影衛架著陳學武登上最後一輛還能動的坦克。
“總司令，東、西兩路……突圍成功了。”
影衛隊長哽咽，“宋師長、王師長他們都出去了，唐司令也……”
“好。”陳學武靠在坦克艙壁上，看著燃燒的南京城，“那我們也……撤。”
坦克掉頭，向著長江方向駛去。
沿途，零星的戰鬥還在繼續，但日軍主力已被山本的潰退打亂，無力組織有效攔截。
到達下關碼頭時，隻剩這輛坦克，和周圍不到五十個戰士。
長江上，一艘小漁船在等。
船頭站著一個人——拉貝。
“陳將軍，”老德國人伸手，“快上船。”
陳學武被攙扶上船。他看著身後那些傷痕累累卻依然挺立的戰士：“你們……”
“總司令，您先走。”一個滿臉稚氣的小兵咧嘴笑，“我們……斷後。”
他們轉身，麵向追來的日軍，舉起槍。
陳學武眼圈紅了，但他知道，這是戰爭。
漁船離岸。駛向江北。
江麵上，日軍的艦艇開始炮擊。炮彈落在漁船周圍，激起衝天水柱。
最後一刻，陳學武回頭，看了一眼南京城。
那裡還在燃燒。中華門上，日軍的膏藥旗已經升起。
但他知道，那麵旗，升不了多久。
“山本……”陳學武咬牙，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我會回來的。”
“下次，我會帶著百萬雄師，踏平東京。”
漁船在炮火中，艱難駛向北岸。
南京保衛戰，結束了。
三十天，守下來了。
代價是：十萬守軍，傷亡九萬七千。重裝旅基本打光。恐龍部隊，全軍覆沒。
但日軍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傷亡十二萬，其中八岐軍損失超過六萬。
更重要的是，山本本人重傷，係統透支嚴重。
因為陳學武的堅守，因為拉貝安全區的存在，因為國際社會的關注，山本不敢像曆史上那樣肆無忌憚。
雖然仍有暴行，但規模遠小於原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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