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繼續進攻，還是撤退？”
中村放下望遠鏡，苦笑。
進攻？拿什麼進攻？士兵連槍都拿不穩了。
撤退？往哪撤？江麵上的船隻早就亂成一團，互相爭搶，已經發生好幾起火並了。
而且……黑木司令官被俘的消息像瘟疫一樣傳開，現在每個士兵都知道最高指揮官沒了。士氣已經跌到穀底。
“告訴佐藤……”中村緩緩說，“各自為戰吧。能撤多少撤多少，撤不掉的……就準備玉碎。”
參謀愣住了。
各自為戰。
這在帝國陸軍的詞典裡，幾乎是“全軍覆沒”的同義詞。
但他沒敢反駁，隻是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中村重新舉起望遠鏡，看向黑暗中的崇明島內陸。
那裡，一片寂靜。
但那種寂靜，比任何炮火都可怕。
因為他知道，寂靜之後，將是毀滅。
淩晨5時整。
崇明島龍淵基地，林戰按下通訊器的通話鍵。
他的聲音通過加密數據鏈，傳達到島上每一個作戰單位：
“全體注意。”
“總攻開始。”
第一波：電子戰全麵壓製。
“軒轅”量子計算機全功率運轉，釋放出強大的電磁脈衝。同時，十二輛電子戰車開到前沿，天線全部展開。
瞬間，整個長江口區域的無線電頻譜被徹底癱瘓。
日軍所有通訊設備——電台、雷達、聲呐、甚至手搖電話——全部失靈。屏幕上滿是雪花，耳機裡隻剩刺耳的電流噪音。
指揮係統，徹底斷絕。
第二波：無人機蜂群攻擊。
兩百架小型攻擊無人機從島上六個隱蔽機場同時起飛。
它們像一群發光的螢火蟲，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升空，然後撲向灘塗上的日軍營地。
每架無人機攜帶兩枚小型炸彈——裝藥不多，但足夠炸毀一個帳篷、一輛卡車、或者……一群人。
無人機采用的是人工智能自主攻擊模式。它們自動識別目標優先級：軍官、重武器、通訊設備、集結的士兵。
然後，俯衝。
“咻——轟！”
“咻——轟！轟！轟！”
爆炸聲連綿不絕。
灘塗上，日軍的臨時營地變成了一片火海。帳篷在燃燒，卡車在爆炸，士兵們尖叫著四處逃竄，但無處可逃——無人機從四麵八方飛來，炸彈像雨點般落下。
第三波：炮兵覆蓋射擊。
三十六門155毫米自行榴彈炮，二十四門300毫米遠程火箭炮，同時開火。
炮聲震天動地，仿佛整個島嶼都在顫抖。
炮彈和火箭彈劃破黎明的天空，像一場鋼鐵的流星雨，落向兩個方向——
一部分落向灘塗，覆蓋日軍地麵部隊。
另一部分落向江麵，覆蓋日軍艦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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灘塗上，中村正雄中將看到了那場“流星雨”。
他站在坦克殘骸上，沒有躲，也沒有跑。
因為他知道，跑不掉了。
第一發炮彈在他前方五十米處爆炸，破片削掉了旁邊參謀的半邊腦袋。第二發落在左翼，把一個中隊的士兵炸上天。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爆炸連成一片，火光映亮了黎明前的天空。
中村笑了。
笑著笑著，流下眼淚。
他想起了三十年前，剛進入陸軍士官學校時的誓言：為天皇陛下，為帝國，奮戰到底。
他做到了。
隻是沒想到，這個“底”，是這樣的。
一發155毫米榴彈，直接命中了他所在的坦克殘骸。
爆炸的火光吞沒了一切。
江麵上，景象更恐怖。
三百毫米火箭彈在空中拋撒出數以萬計的小型穿甲子彈藥。這些子彈藥像死亡的蒲公英，飄向海麵上的艦船。
它們擊穿甲板，擊穿艦橋玻璃，擊穿煙囪，擊穿……人體。
“加賀”號航空母艦的飛行甲板上，正在準備起飛的艦載機被子彈藥擊中，燃油泄漏，引發連環爆炸。
“赤城”號試圖轉向躲避，但周圍的船隻太密集了，它撞上了一艘運輸艦，兩艘船卡在一起，成了活靶子。
驅逐艦、巡洋艦、運輸艦……所有船隻都在燃燒，在爆炸，在下沉。
海麵上漂滿了屍體和殘骸，燃油泄漏引起的大火在水麵蔓延，把江水變成了火海。
第四波：鋼鐵洪流突擊。
當炮擊進行到第五分鐘時，張鐵柱的坦克營開始衝鋒。
九十八輛99A主戰坦克，排成三個巨大的楔形陣，從三個方向碾向灘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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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難身自隻船些那但
。心中揮指地基淵龍
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