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估一下，這些裝備領先我們多少年？”
漢斯博士扶了扶眼鏡，聲音謹慎但難掩激動：
“元首，從工程學角度看，這輛坦克的設計理念至少領先我們十年。它的裝甲布局、火炮口徑、火控係統，都超出了我們現有的任何設計。至於那種導彈……以我們目前的電子技術水平，要造出同樣的東西，可能需要十五年，甚至更久。”
“十五年……”施密特喃喃重複，然後猛地抬頭，“那我們就要用五年、三年、甚至一年把它搞到手！”
他看向弗裡德裡希：“陸軍情報局能滲透進去嗎？”
“很難。”弗裡德裡希實話實說，“崇明島現在被那支部隊完全控製，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而且……他們似乎有非常先進的反間諜技術。我們嘗試派過兩個線人，都失聯了。”
“那就換種方式。”施密特走回地圖前，“他們缺什麼？石油？鋼鐵？機床？我們給！他們要什麼，我們給什麼！隻要他們肯交換技術！”
“可是元首，”埃裡希謹慎地提醒，“日本是我們的盟友。如果我們公開支援一支正在打日本的軍隊……”
“盟友？”施密特冷笑，“日本算什麼盟友？一群黃皮猴子，也配和雅利安人平起平坐？”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當然，表麵功夫要做。我們可以通過第三國中轉，可以用假公司，可以用……任何方法。重要的是——技術必須到手。”
赫爾曼插話：“元首，我建議派一個高級別代表團。由科學家、工程師、軍事顧問組成，以外交訪問的名義去上海，然後……‘偶然’接觸崇明島方麵。”
“好！”施密特點頭，“你去辦。要快！我聽說美國人和蘇聯人已經動了，我們不能落後。”
他看向牆上的照片，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火焰：
“這些技術，將讓德意誌帝國，真正成為……千年帝國。”
1937年11月29日，清晨7時，崇明島龍淵基地。
林戰站在指揮中心的觀景平台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好的簡報。
簡報上列出了過去二十四小時內，試圖與基地接觸的各方勢力：
美國駐華武官米勒，通過國民黨第三戰區司令部轉達“友好訪問”請求。
蘇聯駐上海總領事彼得羅夫，直接發電報到基地外圍哨所，要求“建立聯係渠道”。
德國駐上海商會代表，以“商業合作”為名，請求登島洽談“技術轉讓”。
英國、法國、意大利……甚至荷蘭、比利時的小國使館，都通過各種方式遞來消息。
“都來了。”陳啟明站在旁邊，苦笑道，“聞到腥味的鯊魚。”
“不是鯊魚。”林戰放下簡報，“是禿鷲。看到日本這隻老虎倒了，都想上來分肉。”
他看向遠方的長江口。
晨霧正在散去，江麵上還能看到一些日軍艦船的殘骸在燃燒，黑煙升騰，像一座座黑色的墓碑。
“旅長，我們見不見？”陳啟明問。
“見。”林戰說，“但不見所有人。”
“那見誰？”
“美國和蘇聯。”林戰轉身，“這兩個是未來世界的兩極，必須打交道。德國……也要見，但排在後麵。他們的技術有可取之處，而且施密特現在急需我們的裝備來武裝他的軍隊，籌碼在我們手裡。”
“那條件呢？”
林戰笑了，笑容裡有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告訴米勒：我們可以提供‘37式’步槍和子彈的生產技術，交換美國的石油鑽井設備和大型機床。告訴彼得羅夫：我們可以提供柴油發動機和基礎冶金技術，交換蘇聯的石油、鋼鐵，以及……西伯利亞的采礦權。”
陳啟明眼睛一亮：“這是要……”
“建立我們自己的工業體係。”林戰點頭，“光靠繳獲和庫存，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在這個時代紮下根，必須有自己的石油、自己的鋼鐵、自己的工廠。”
他頓了頓：“至於更高級的技術——坦克、導彈、雷達——暫時不給。那是我們的底牌，要留到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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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果不答應呢？”
“他們會答應的。”林戰說，“因為除了我們，沒人能給他們的軍隊帶來質的飛躍。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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