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自己，保護國家利益，這是最大的道義。”
“是！我明白了！”
會議繼續，討論細節：哪些參數可以改，哪些必須保留；用什麼方式交付——圖紙、樣品還是口頭傳授；如何評估對方提供的資源是否等價……
淩晨兩點，方案基本敲定。
“楊先生，”林戰最後說，“還有一件事。除了這些‘交換技術’，你們要加速研發真正的新東西——那些美蘇想都想不到的東西。”
“比如？”
林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這是他從2025年帶來的、僅存的幾張資料頁之一，上麵用防水筆寫著一串名詞：
【磁控管小型化路徑】
【固體火箭燃料配方（初級）】
【渦扇發動機原理草圖】
【集成電路光刻法設想】
楊玉林接過紙，手有些發抖。這些名詞，有些他聽說過但沒見過，有些完全陌生。但以他的專業素養，一眼就看出其中蘊含的革命性潛力。
“這些……都是真的？”
“理論都是真的，但具體實現需要你們摸索。”林戰說，“資料太少了，我隻能憑記憶寫個方向。可能需要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但我們有的是時間——隻要趕在美蘇前麵就行。”
楊玉林珍重地把紙疊好，放進貼身口袋：“林戰同誌，你放心。有這些方向，我們能少走很多彎路。”
“辛苦了。”林戰看看手表，“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不，今天還有工作。”
人群散去後，大廳裡隻剩下林戰、陳雲洲和楊玉林。
“楊先生，”陳雲洲忽然問，“你從美國回來，放棄了那麼好的條件，後悔過嗎？”
楊玉林想了想，搖頭：“沒有。在美國，我是在為別人的國家工作；在這裡，我是在為自己的國家工作。那種感覺……不一樣。”
他走到窗前——雖然在地下三層，但窗戶做成了模擬窗，外麵是沈陽的夜景燈光投影。
“我在MIT的時候，”他輕聲說，“實驗室裡最精密的儀器，都是‘Made in USA’；圖書館裡的最新論文，都是英文的；同事們討論的課題，都是美國人主導的。那時候我就在想：什麼時候，中國也能有自己的先進實驗室，自己的學術期刊，自己引領科技潮流？”
他轉過身，眼睛裡閃著光：“現在，我看到了希望。雖然條件簡陋，雖然什麼都缺，但我們在創造——創造中國人自己的未來。這比任何高薪、任何榮譽都值得。”
林戰和陳雲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敬意。
“楊先生，”林戰說，“我代表這個國家，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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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楊玉林笑了，“是我要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中國，一個……挺直脊梁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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