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威脅來自北麵，不是西麵。”
劉東點頭：“明白。”
林戰又看向陳啟明：“通知楊靖宇同誌，他的部隊優先集結，爭取八月二十日前抵達長白山區。渡江時間定在八月二十五日左右，具體看天氣和日軍動向。”
陳啟明快速記錄。
“還有，”林戰補充，“通知陳紹寬同誌，海軍近期要加強訓練，同時做好運送登陸部隊的準備。新義州方向的登陸作戰，需要海軍配合。”
“是。”
會議持續到深夜。
當所有人離開後，會議室裡隻剩下林戰和陳雲洲。
“你真的覺得二十天能準備好？”陳雲洲問。
“不能也得能。”林戰站在窗前，望著夜色中的沈陽城，“如果我們錯過這個窗口期，讓日本人在朝鮮站穩腳跟，以後要打就更難了。而且……”
他頓了頓：“歐洲一開戰，美蘇就會變成敵人潛在的盟友。如果我們在遠東拖得太久，日本人可能會和德國結盟，到那時候，我們就不是打日本，而是打軸心國了。”
陳雲洲沉默片刻，說：“還有一個問題。重慶那邊……”
“我知道。”林戰轉過身，“沈懷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們主力南下朝鮮，華北空虛，他肯定會搞小動作。”
“不隻是小動作。”陳雲洲說，“戴笠的人一直在東北活動，張學思那邊雖然暫時穩住了，但難保不會再出事。如果我們主力調走，後方……”
“所以後方要留人。”林戰說，“楊靖宇的主力調走，但趙振華的主力隻調動一部分。華北方向留兩個縱隊，由他統一指揮。一旦重慶有異動，就……”
他做了一個下切的手勢。
陳雲洲點點頭，沒有說話。
窗外，沈陽的夏夜安靜而深邃。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一聲接一聲，像這個時代的心跳。
“雲洲同誌，”林戰忽然說，“你說，如果合成旅沒穿越，這個時代的中國會是什麼樣？”
陳雲洲想了想：“也許還在苦苦支撐。也許南京已經淪陷，也許日本人已經打到武漢。也許……也許什麼都沒有，隻有無儘的苦難和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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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做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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