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山裡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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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曉南就醒了。
她剛一動，身邊的周承誌也跟著醒了。兩人相視一笑，輕手輕腳地起身，沒驚動隔壁屋的老人和孩子。
廚房裡，王秀英已經把灶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整個屋子都暖和了起來。
“媽，您起這麼早。”林曉南笑著打招呼。
王秀英回頭，臉上帶著紅光：“睡不著啊，喝了這幾天的水，覺都少了，渾身有勁兒。”
周承誌拿起牆邊的水桶：“媽，我再去壓兩桶水，把缸補滿。”
“去吧，多壓點。”王秀英應著，“這水喝了就是舒坦，我今早起來，這老寒腿一點沒犯，膝蓋熱乎乎的。”
林曉南走到大水缸邊，拿起水瓢，看似在檢查水位，實則心念一動，將空間裡那一小碗新凝聚的、泛著淡淡銀輝的靈泉水，無聲無息地融入了缸中。
周承誌提著滿滿兩桶冒著寒氣的井水進來，嘩啦啦倒進缸裡。他看了一眼林曉南，眼神裡滿是默契。
“這井水真涼，桶邊都結冰了。”周承誌搓著手，嗬出一口白氣。
“趕緊進屋暖和暖和。”王秀英把熬粥的鍋坐上，“天天這孩子，這幾天吃飯也香了，小臉都胖了一圈。”
“是水好。”周承誌接過林曉南遞來的乾毛巾，擦了擦手，“這水喝下去，從裡到外都暖和，比啥補品都強。”
“可不是嘛。”王秀英笑著，“我看建國這兩天乾活也利索了，精神頭足得很。”
早飯是小米粥，蒸的饅頭，就著自家醃的蘿卜鹹菜。
周建國一進屋，就聞到了香味，他吸了吸鼻子，笑道：“今早這粥聞著格外香啊。”
“爸，您嘗嘗。”林曉南給他盛了一大碗粥。
周建國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嗯！香！這小米熬得出油，水也甜。”
天天也捧著碗，小臉鼓鼓囊囊：“爸爸，水甜！”
“是水甜，也是咱們家的水好。”周承誌摸了摸兒子的頭，對父母說，“爸媽，這水咱們就一直這麼摻著喝，細水長流，對身體好。”
“該這麼辦。”周建國點頭，“這鬼天氣，全靠這水撐著咱們一家人的身子骨了。”
吃完早飯，周承誌說：“爸，曉南，趁著上午沒風，咱仨去把地窖裡歸置歸置？有些東西堆得亂，萬一要用不好找。”
周建國點點頭：“行。曉南也去，認認地方，東西都是你置辦的，你清楚。”
林曉南明白，這是要把空間裡一些可能需要隨時取用的東西，借著“歸置”的名頭，換個更合理的位置放好。明麵上的地窖裡現在東西不多，就是些白菜土豆蘿卜，還有幾袋敞開口的米麵做樣子，真正的“家底”，都在她空間裡存著呢。
地窖口在倉房裡麵，蓋著厚厚的草簾子和木板。掀開下去，一股帶著土腥味的涼氣撲麵而來，但比外頭暖和不少。昏黃的節能燈亮起，照亮不算大的空間。果然，除了牆角那堆冬儲菜，就是零散放著的幾個麻袋和紙箱，看著有些空曠淩亂。
“主要是看看有沒有耗子洞，東西別受潮。”周建國說著，開始檢查牆角。
周承誌則搬開幾個空箱子，露出後麵一小塊空地。“曉南，你看，這兒背風乾燥，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臨時放這兒的東西，就擱這。”他話裡有話。
林曉南會意，點點頭。她環顧四周，心裡有數了。以後如果需要從空間裡拿點不太打眼的東西出來過渡，這裡是個合適的地方。
三人正忙活著，忽然聽見院子柵欄門被拍得啪啪響，伴隨著一個有點急的喊聲：“建國叔！建國叔在家嗎？”
聲音有點熟，像是前街的李家大小子。
周建國直起身，皺了皺眉，拍拍手上的灰：“我上去看看。你們繼續收拾。”他順著梯子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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