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口的晨霧被海麵上連綿不斷的火光撕得粉碎。
日軍運輸船隊的殘骸在海浪中起伏，那些還沒沉透的船殼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救命！救救我！”
“支那人的魚雷！快轉舵！”
海麵上到處是漂浮的黃呢子軍服和翻扣的救生艇。
幸存的鬼子兵在冰冷的海水中掙紮，卻發現周圍全是燃燒的浮油。
隻要一伸手，就是鑽心的烈焰。
“狼一”站在XXI型潛艇的指揮塔上，潛艇已經浮出了水麵。
這種潛艇的圍殼上，加裝了兩座雙聯裝20毫米機關炮。
這在1937年的海麵上，就是近戰的收割機。
“機槍手，自由射擊。”
“狼一”的聲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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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座說了，這片海，不留活口。”
“咚咚咚咚——！！！”
潛艇上的機炮噴吐出火舌。
那些試圖遊向岸邊的鬼子，在密集的彈雨中被打成了血霧。
海麵被染成了粘稠的黑紅色。
……
日軍第三艦隊旗艦“長門”號。
艦橋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想自殺。
長穀川清中將死死地抓著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麵前的無線電裡，全是絕望的求救信號。
“司令官閣下……運輸編隊……全軍覆沒……”
參謀長的聲音在發抖，他甚至不敢看長穀川清的眼睛。
“四艘驅逐艦，隻剩下‘雪風’號還在逃命。”
“支那人的潛艇……速度太快了，我們的深水炸彈根本追不上！”
長穀川清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扇在參謀長的臉上。
“八嘎！潛艇？你告訴我那是潛艇？！”
“什麼樣的潛艇能在水下跑出二十節的高速？！”
“什麼樣的魚雷能自動轉彎？！”
長穀川清咆哮著，眼珠子紅得要滴出血來。
他引以為傲的第三艦隊，在短短幾天內，被秦小寶從天上、地上、水下，輪番羞辱。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屠殺。
是對大日本帝國海軍尊嚴的公開處決。
“發電報給大本營！”
長穀川清頹然地坐回指揮椅上，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上海……守不住了。”
“請求……請求聯合艦隊主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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