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麵通道，誘使我軍向此方向撤退。”
“然後在通道儘頭，預置重兵。”
佐久間為人沒有說話。
他看著地圖上那條唯一的東撤路線，沉默良久：
“我們中計了。”
秋山義隆點頭：“是。從昨夜夜襲開始，每一步都在對方計算之內。”
“外圍陣地被突破，戰車部隊被擊潰，指揮部受威脅。”
“逼我們放棄正麵，選擇撤退。”
“東麵通道暢通的假象，誘我們走這條路。”
“最後，在這裡。”
秋山義隆手指點在那兩道土梁的位置：“用一整個團，甚至更多兵力，堵死出口。”
秋山義隆頓了頓：“閣下，這不是遭遇戰。是口袋。”
佐久間為人腮邊肌肉抽動。
“口袋……”
佐久間為人重複這個詞，像嚼碎一塊鐵。
遠處炮聲又近了些。西邊的夜空泛起隱約的火光。
“前線進攻聯隊長是誰？”佐久間為人問道。
“西村大佐。”
“接通西村。”
電話很快接通。
佐久間為人抓過話筒：
“西村，你當麵之敵，工事堅固程度如何？火力配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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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團長閣下！”
對方聲音急促，夾雜爆炸聲：
“敵軍依托土梁構築了完整野戰工事，
輕重機槍形成交叉火網。
前沿埋設大量地雷，我軍衝鋒隊形多次被側射火力切斷。”
“能否從側翼迂回？”
“左翼是河溝，右翼是開闊地，均在敵軍機槍射界內。
迂回無法達成。”
佐久間為人沉默兩秒。
“你部現有兵力多少？”
“投入進攻的兩個大隊傷亡已過四成。還有一個大隊未動。”
佐久間為人握話筒的手背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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