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仁親王重複了一遍這個代號，眉頭微蹙，“樣貌？長相？年齡？真實身份？隸屬於八路軍哪一具體部隊？這些，你們特高課，掌握了多少？”
土肥原賢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微微低頭：“殿下恕罪……此人極為神秘，行事謹慎，從未留下清晰影像。關於其樣貌、年齡、真實姓名，目前……屬下不知。隻知其行動風格狠辣精準，擅長滲透、突襲、刺殺，對帝國軍人及設施構成極大威脅。其隸屬關係，基本確定在八路軍129師劉伯承部，但具體編製不明，可能屬於直屬精銳或特別行動單位。”
“不知？” 寺內壽一冷哼一聲，又想開口諷刺，但看到雍仁親王的眼神，強行忍住了。
雍仁親王聽完，沒有立刻發作，隻是緩緩靠回椅背，手指在光滑的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仿佛在思考，又像是在下某種決心。
良久，他抬起眼簾，目光在寺內壽一和土肥原賢二臉上掃過，最終定格在土肥原身上，用一種平靜卻不容更改的語氣說道：
“土肥原君。”
“哈依！殿下請吩咐！” 土肥原立刻挺直腰板。
“後天，你隨我返回滿洲。” 雍仁親王說道。
土肥原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不安。返回滿洲？在這個時候？這聽起來像是……一種變相的處罰或調離？
雍仁親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目光又轉向臉色依舊難看的寺內壽一，語氣緩和了些，帶著安撫的意味：“寺內君，華北戰局不利，非你一人之過，亦非一朝一夕可扭轉。你的苦衷和損失，我明白。我會親自返回東京，向皇兄（裕仁天皇）詳細說明華北的實際情況。至於此次作戰的失利，以及部隊的補充、恢複事宜……”
他頓了頓，給出承諾：“我會以私人名義，為華北方麵軍協調一筆特別撥款，用於撫恤和緊急補充。同時，我也會向軍部建議，在後續的兵員、裝備補充上，優先考慮華北方麵軍，助你儘快恢複元氣，穩定局勢。希望你能重整旗鼓。”
寺內壽一聞言，臉色稍霽。雖然對土肥原依然不滿，但雍仁親王給出了實際的支持承諾，這對他而言至關重要。他站起身，對著雍仁親王深深鞠躬：“哈依！多謝親王殿下體恤！寺內必當竭儘全力，不負天皇陛下與殿下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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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去忙吧。儘快拿出恢複防務和士氣的方案。” 雍仁親王揮了揮手。
“哈依！” 寺內壽一再次鞠躬，又冷冷地瞥了土肥原一眼，這才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會議室。
房間裡隻剩下雍仁親王和土肥原賢二兩人。
雍仁親王起身，緩步走到牆上懸掛的巨大華北軍事地圖前，背對著土肥原，望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標注和箭頭，沉默了片刻。
“土肥原君，” 他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土肥原耳中，“讓你隨我回滿洲，並非是要責罰你，或是將你調離關鍵崗位。”
土肥原心中一動，微微抬頭。
雍仁親王轉過身，目光如電，直視著他：“載仁皇叔落入重慶之手，此事關係帝國皇室尊嚴，更可能被重慶方麵大做文章，用以打擊帝國士氣，影響國際觀瞻，甚至……在未來的談判或交易中，成為對方手中的重要籌碼。這將嚴重影響帝國的整體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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